22你這男人怎麼懂那麼多啊?(1/2)
血從注射器里噴了出來,男生慘痛地驚叫了一聲便失去了意識倒下了。周珈安深深地舒了口氣,她感到眼前一黑差點倒在了地上。皇甫瑾一手接住了她說:「安安,你要記住我是愛你的。」
周珈安靠在皇甫瑾的懷裡,她雙腿無力地呈半跪的姿勢。半閉上的眼裡她的眼前浮現了十六歲那年回家看見自己的父母親被癮君子殺害的場景,她永遠都不會忘記那一天的畫面。父母倒在血泊里,而癮君子則坐在自己至愛的屍體旁,也是像剛才的男生那樣手裡拿著注射器在給自己注射毒品。
周珈安感到自己的胸口像石頭一樣地堵住,她開始張開嘴巴艱難地呼吸。皇甫瑾聽到她紊亂的呼吸聲,他抱起了周珈安跑到了公園的另外一邊,確定周圍安全後便輕輕地替她拍了拍背脊緊張地問:「怎麼了?安安。」
周珈安雙手一直捂住胸口,她張大了嘴巴想要大口地呼吸可是怎麼樣都覺得呼吸不上。皇甫瑾仔細地觀察了她現在的樣子,手背上的皮膚開始出現了紫紺的現象,皇甫瑾菜醒悟了過來問:「你是不是哮喘病發作了?」
周珈安輕輕地點了點頭,她的手一直往後伸出不停地摸著自己的小背包。皇甫瑾放下了周珈安,他將背包里的東西全部都倒在了地上,最後他看見了一瓶氣霧劑。著急的皇甫瑾扶著周珈安枕在自己的肩上,他打開氣霧劑幫周珈安放進嘴裡,不一會兒時間周珈安的呼吸開始平穩,直到她從皇甫瑾的身上坐起來。
「你有哮喘病怎麼以前都沒有聽你說過?」
周珈安彎下腰撿起了散落一地的東西說:「那你背後怎麼有條疤痕,我也沒聽你說過。」
皇甫瑾蹲了下來幫忙她將東西撿起來,有點心煩的他從褲袋裡掏出一根煙點了起來,抽了一口後便聽到周珈安輕聲的咳嗽,他立馬把煙踩熄在腳底下。周珈安望著他手裡拿著的煙盒,她從裡面拿出了一根塞進皇甫瑾的嘴裡說:「你還是抽吧,看你也好像很煩惱的樣子。」
皇甫瑾嘴裡叼著煙卻還是沒有點燃,他吸了一口氣說:「十九歲那年父母被仇家殺害,我第二天一個人拿著刀去報仇。」
周珈安一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她手裡拿著的唇膏掉在了地上。皇甫瑾替她撿了起來塞進背包里說:「別想我那麼厲害,仇還沒報就差點搭上了自己的命,後來是沈嗣帶人衝進來把我救了出去,這條疤就是逃跑的時候留下的。」
「沈嗣?」
「就是平常在我身邊替我辦事的那個秘書,他跟我了快十年了。」
周珈安想起了平常確實是有一個長得白白淨淨,清秀的男人跟在皇甫瑾的身後,但是看那叫沈嗣的男人氣質確實讓人聯想不起來他竟然會是黑幫老大的秘書。在道上混卻一點江湖氣息都沒有,這不像皇甫瑾,他雖然很多時候都穿著一本正經的西服上班,看似社會高層的白領人氏,但骨子裡的痞子和邪氣是怎麼樣都掩蓋不了。
皇甫瑾撿起了一個刺繡的黃色小包,他好奇地拉開了拉鏈把裡面的白色東西拿出來看了看。周珈安回頭才發現他手裡正拿著自己的衛生巾,她一把將他手裡的衛生巾和小包搶了過來塞進了背包里。
「你這個人無不無聊啊?亂看人家的東西。」
「不就是衛生巾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周珈安感到詫異地望著皇甫瑾問:「你這男人怎麼懂那麼多啊?」
皇甫瑾伸手捏了一下她的下巴問:「我比你大多少歲?」
「鬼知道你多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