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陳爸爸(1/2)
沐雲笙笑道:「席師弟,你跟去年不一樣了啊,你說實話,在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席笑庸嘆了口氣:「沒什麼,不過是獨處時反思,覺得浪費了一年的時光。」
「就這些?」沐雲笙當然不信:「聽說你們家老祖宗雲遊回來了,你可是挨揍了?」
「嗯。」席笑庸應了一聲。
丁酉四人差點兒沒笑噴,又怕席笑庸不好意思,忍笑忍得很辛苦。
席笑庸乾脆把話說開了去:「我和興業都挨揍了,相知和莫問罰了跪。莫問還好一些,痛定思痛,答應好好下棋。相知也不知中了什麼邪,再不肯下棋,哭著喊著求老祖宗放過她,我怎麼勸她也不聽,看到棋盤跟見仇人一樣。也許是以前太慣著她,生怕她受一點委屈,卻養成這驕縱的性子,四大道場後人居然不下棋,說出去不是讓人笑話?」
「你呢?」官子問:「你怎麼想?」
席笑庸嘆了口氣:「已經荒廢了一年,總要想辦法追回來。」
這個時候,從樓梯那邊傳來一片惋惜之聲,夜闌珊登烏鷺樓二層失敗了。
夜姑娘滿臉失落地從樓上下來,路過官子的時候,抿著嘴唇不肯瞧旁人臉色,急匆匆走出烏鷺樓。官子搖搖頭說道:「這姑娘太過著急了,她這個年紀就考進爛柯院,已經是全熹京少年中的頂尖高手,何必急著登烏鷺樓,忙不迭地蓋過我的風頭?」
沐雲笙笑道:「不服輸的何止她一人,九禾官子既和天家雪雍、沐風野狐齊名,不就是別人想要超過的目標?」
她瞧見林夕霞從樓梯那邊過來,招招手喊林夕霞過來,問道:「阿霞,你的同窗這麼著急登樓,你什麼時候登樓啊?」
林夕霞笑道:「我急什麼?我可沒官子師姐的本事,頭一天就登上去。我也不像夜姑娘這般著急,好像要爭什麼搶什麼似的。這些日子我還是安生著點兒,三個月之後再登樓也不遲。」
沐雲笙奇道:「去年做官子的題,我是三個月的時候登上二層的,阿霞你做題做得早,底子打得厚,怎麼不試試早點兒登樓?」
林夕霞咯咯笑道:「官子師姐是第一天登樓的,我急著搶這一天有什麼意思?丁酉生里除了官子師姐,最早登樓的是蘭澈哥,他是在一個月的時候上了二層,我自問沒這個本事,等我覺得自己水準夠得上的時候,再登樓好了。」
說著擺擺手,蹦蹦噠噠地去追戊戌女孩子的隊伍了。
沐雲笙笑著說:「阿霞這姑娘真是玲瓏心思,她不是不想上樓,她是心裡尊敬咱們,哪像弈司那個姑娘,剛來就想追平官子的紀錄,實在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官子笑道:「這樣可愛的師妹上哪兒找去,必須用心照顧。」
大家哈哈笑出聲,一起回教習室了。
這一天,官子在竹里編寫棋經,寫了一會兒覺得頭疼,便撂下筆,一隻手拄著頭閉目養神。
啪嗒,從外面丟進來一塊小石子。
官子怒了,竹里前面的那條路是禁止通行的,一般情況下沒人會到這邊來。誰膽子這麼大?敢往這邊扔石頭子兒?
啪嗒,又扔進來一塊。
官子站起身往窗外探出頭去,就見沐野狐笑嘻嘻地站在台階下面朝她招手:「幹什麼呢?我都扔了兩塊石頭了你才發現。」
官子氣道:「你跑這邊來做什麼?爛柯院執事怎麼沒攔著你?」
沐野狐眨眨眼睛:「我去阿笙那邊沒尋見你,烏鷺樓四層也沒有,猜你就是在這兒。這地方有什麼來不得,以前又不是沒來過。」
官子關上窗子,把桌子收拾好,打開門走出去,說道:「正好這會子有點頭疼,我這就去找阿笙。」
沐野狐道:「頭疼找阿笙做什麼?應該去醫館找大夫才是。」
官子嘆了口氣:「又不是沒找過大夫,連御醫都給我看過了,查不出什麼病。平時用腦用得多了便會頭疼,如果什麼都不做,就不會疼了。」
沐野狐道:「看你這樣子,應該勞逸結合才好。這會兒也不用去找阿笙,爛柯院池子裡剛放了些魚,我帶你釣魚去。」
官子後退一步:「我可不去,上次跟你去了一趟忘憂樓,流言蜚語傳得滿街都是,燕禎回來我還不知道怎麼解釋呢。」
沐野狐笑道:「在爛柯院裡釣魚,誰會說三道四?再說你我行得端正,還怕那些流言不成?」
官子道:「可我不想跟你一起釣魚。」
沐野狐斜睨著她:「阿笙說你在棋盤上頗有氣場,現在看起來還不是一樣縮手縮腳。」
官子道:「激將法對我沒用,要是燕禎帶我去,我就去了。」
「同樣是天才少年,怎麼還區別對待?小官子,你可有些不公平。得了,咱們也別磨嘰了,楊執事和陸執事不是正在前面釣魚嗎?咱們去搶了魚竿便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