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肩沖(2/2)
陳執事點點頭。
官子噗嗤笑了,朝陳執事擺擺手,跑回姐妹們中間去了。
沐浴更衣吃完了午飯,官子等人在粹美居稍事休息。沐琪在自己屋裡睡了,蔡青荇腿還腫著,敷了藥也在屋裡歇著。沐雲笙從鞠場回來的時候站都站不穩,這會子吃了東西又有了精神,非要拉著官子聊天。官子怕打擾蔡青荇休息,便同阿笙去阮青緹那屋。
小荷花已經睡著,阮青緹便拉了二人到自己床上,沐雲笙一沾床便覺得乏了,官子和阿緹也累得夠嗆,三個人半眯著眼睛聊天。
阮青緹道:「今兒個也是倒霉,阿笙受傷,蔡姐姐也受傷,還都傷得不輕。阿笙是被下了黑手,青荇姐雖是自己摔的,肯定也是丙申師姐太過囂張,她心裡害怕才摔成那樣。剛才我看了,青荇姐腿都腫了。」
官子道:「多虧阿笙堅持上場,咱們才笑到最後,阿笙啊,你讓我都佩服呢。」
沐雲笙道:「我還佩服你呢,那兩個球進的簡直了,我已經不能用語言形容。不單單是我,連世子爺都被你刺激地開了竅,詩也會作了,韻也會押了,前兩天吵著要做大國手,今天走的時候嚷著要做大國腳,還要做大文豪,再過些日子,恐怕熹京都裝不下他了。」
哈哈哈,阮青緹笑得肚子疼。官子笑道:「能讓世子爺從一開始的『早起的露水能看見綠葉』,到『颯沓流星舞,追風逐電歸』,我也算救了林公子的雅集。」
沐雲笙道:「可不是嘛,每次林公子的雅集他都要去,每次都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還把自己的搗亂當成才華橫溢。」
官子道:「也難為世子爺,一直有如此強大的自信。阿笙,你現在覺得怎樣?李香蘭可不輕,砸那一下換誰也受不了。」
沐雲笙道:「你們不知道,李香蘭能有兩個小荷花那麼重,那麼多一坨肉全砸在我身上,我眼睛當時就是一黑,差點兒沒背過氣去。多虧我抗砸,要是換成官子,想都不敢想。」
官子心疼地揉揉沐雲笙腦袋:「當時我心都要跳出來了,生怕你被砸出內傷。等今天蘭澈哥他們踢完,我打算跟這幾位師姐好好算算這筆帳。」
「別為我生事端,反正我也沒事兒。」沐雲笙笑道:「我當時沒想那麼多,我腦子裡唯一閃現的念頭就是——我鼻子挺好看的,別給我壓扁了。」
阮青緹伸出小手往沐雲笙胸前拍了拍:「這兒也別壓扁。」
氣得沐雲笙跳起來撓阮青緹的痒痒肉,兩人咯咯笑個不停,等停手時再看官子,已經睡熟了。
兩個人便安安靜靜躺下,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沒一會兒也都睡了。
這一覺睡得香甜,床也不是很大,三個人竟不覺得擠。待到睜開眼已是下午,幾個人喊醒不肯起床的小荷花,收拾停當正要去蹴鞠場,有執事來通知官子,說爛柯院門口有人找她。
這個時候會是誰來找?官子滿心疑惑,讓阿笙她們先行一步,自己一個人走出爛柯院大門。一見來人,笑了:「肩沖,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肩沖笑道:「上次你在君坐隱贏了那幾局,鬧出了不小的動靜。從那兒以後我就一直留心,想知道你究竟是誰。也別怪我好奇,這么小年紀能有此棋力的實在不多見。後來百濟王子李允植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全熹京城都知道爛柯院派出的十二歲小姑娘贏了李允植,我又聽別人大致描述那小姑娘的模樣,就猜到是你了。」
官子笑笑:「那你可別跟別人說,不然都知道池魚是誰了。」
肩沖笑道:「這你放心,那天只有我在雅間伺候,別人可不知道。我今兒來找你,是剛剛君坐隱出了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