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2/2)
在之後的十幾年裡,一品多了起來,以前這張免狀代表了絕對權威,現在這免狀是人生榮耀,是旗幟,是各種棋風的百家爭鳴。
也有人疑惑,這樣一來,官子的一品不就不值錢了嗎?
每當有人這樣問,就一定會看到同伴高深莫測的討厭笑容:「那玄素雙佩世間就那麼一對兒,放在誰那兒呢?別人雖然都入了神,可官子是妥妥的超神啊,依然高高在上的好吧!」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這一年的九月初六,雪雍王燕禎迎娶佩阿縣主,鋪了十里紅妝。
當年弈鳴山下,聚墨軒門前初相見便是九月初六。
時間轉了一圈,很圓滿。
喝過合卺酒,除了頭上沉沉的鳳冠,官子俏生生坐在床邊,看著那些棗啊,花生啊出神。
「怎麼了?」燕禎問。
「餓呀。」
燕禎忍俊不禁,叫人端了吃食來,官子偏愛今年的新栗,他便剝了給她吃。
她笑著看他,王爺著了紅袍,此時墨髮長垂,俊美得不似凡人。剝栗子都如此矜貴優雅,熹京城再尋不出這等風姿。
「看什麼呢?」他問。
「看你好看。」
他笑出聲來,喊人端茶:「丁酉那年,你在雪茗苑用鬼臉青的花瓮采梅間雪,這雪水已經埋了五年,今兒個剛好取出來泡茶。」
官子聞言一喜,品了口茶,果然齒頰留香,別有一番清奇味道。
她不無感慨:「這也算修成正果了呢。」
燕禎喚了侍女們伺候洗漱,然後抱起官子放在床上:「阿芷,咱們就此安歇了吧。」
官子笑眯眯地:「不行呀,王爺娶的是一品入神,不做幾道題不能安歇的呀。」
唰,也不知從哪兒拎出來十道死活題:「做吧做吧,都是新題,解出來就可以躺下了。」
燕禎很憋屈,我堂堂一個親王,等小姑娘五六年,好不容易娶回家了,卻讓我做題?!
天家雪雍的稱號不是擺設,男人不能說不行!
一盞茶的工夫,燕禎交卷。
官子掃了幾眼,拍拍身邊的位置:「來吧來吧,這枕頭歸王爺了。」
燕禎立馬坐到床上,剛一攬姑娘腰肢,就聽官子又道:「第二關要解珍瓏,王爺加油。」
加什麼油加油,燕禎很乾脆地將珍瓏譜奪過來,揚手扔得老遠,官子不樂意了:「你得解珍瓏啊。」
「不解!」
「我是一品,你才是三品,你得聽我的。」
「閉嘴!」
「不想閉怎麼辦?」
燕禎俯下頭,吻住喋喋不休的姑娘。
嗯,夜還很長。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