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8 怎麼就打了賭(1/2)
在沈驚蟄輸掉之後,輪到清源阮輕裘挑戰弈司夜算砂。
清源棋院一波接一波的勝利,已經把棋界給整麻木了,除了弈司,其餘的人都覺得阮輕裘贏夜算砂一點兒不奇怪。
弈棋時辰還沒到,沐雲笙拉著阮青緹在澄懷閣外四處閒逛,偶遇也在轉悠的夜闌珊。
夜闌珊橫了她們一眼,恨聲道:「叛徒。」
「嘿,我這小暴脾氣!」沐雲笙一把將阮青緹拉到身後,自己直面夜闌珊:「你說誰呢。」
「說誰誰自己知道。」
沐雲笙搖搖頭:「你也就剩陰陽怪氣這一招了。幾年前有個席相知,比你還有戰鬥力,結果棋下得啥也不是,最近來了清源才算把本事撿回來。現在你也一樣,爛柯院大考之後,同屆林夕霞都升到五品了,你一階都沒漲,也差不多廢了。」
夜闌珊心裡這個恨啊,打嘴仗又打不過,只好酸溜溜說:「你們看似提升快,其實不知弄了什麼妖法,我們弈司的司天星斷才是絕技。」
「雙標要不要這麼明顯啊夜闌珊?」沐雲笙笑道:「我們清源就是妖法,你們家就是絕學?你這妥妥的羨慕嫉妒。」
「呵,」夜闌珊冷哼:「你們有什麼可讓我羨慕的?」
沐雲笙壞笑,指了指遠處正在聊天的蘭澈和金井欄:「白衣服的,前些天剛贏了席醉白,我的!穿天青的那位,過幾天還要贏沐懷瑜,阿緹的。你有麼?」
夜闌珊:……
我沒有。
我一個反派女N號,每天都努力地工作,連席相知都快洗白了,我還是這麼黑。你們不把阮輕裘給我不說,還餵我狗糧!
對局室內,夜算砂望著對面端坐的阮輕裘,心裡冒出好多簇小火苗。冷聲說道:「看見舊識,居然毫無愧色。」
阮輕裘笑了笑:「為什麼要有愧色?」
「道場不遺餘力提攜,你絲毫不為所動,走得倒是毫無掛礙。」
阮輕裘挑了挑眉:「既然夜繼目這樣說,我也不妨將話挑明了。司老爺子的事情王爺已經查出些眉目,弈司與這事有沒有關係,你們自己心知肚明。」
夜算砂的心猛地一跳,卻冷冷說道:「博弈前說這些,是想使盤外招擾亂本繼目心神麼?」
阮輕裘笑笑:「這話題是您挑起來的啊。」
「呵,使盤外招也沒用。都說清源道場掌門編撰了新書,你們跟著進益不少,可惜在司天星斷面前,一切伎倆都無用。」
「夜繼目,您別忘了,有關於三品的挑戰,我們已經贏了三個人。其實我們之間的對弈,對結果已經沒有任何影響。」
夜算砂眸子緊眯了一下,的確,人家清源棋院的挑戰賽,五品四品皆勝,三品已經贏了三人,人數上他們湊夠了,如今勝局也夠了。
夜算砂咬牙道:「既然如此,這三番棋不妨掛些彩頭。你輸了,便在弈司山門跪上三天!」
阮輕裘笑道:「若夜繼目輸了,便在清源門口跪三天麼?」
「當然!」
「好,」阮輕裘道:「寫文書,請證人,簽字畫押!」
他們似乎都忘了,爛柯院內不許賭棋。只是這倆人說寫就寫,寫完文書,剛好看見門口溜達的大狐狸,便拉著他做了公證,狐狸那是多麼嘚瑟的人,第一時間就把倆人的賭局貼出去,引起一片譁然。這時候爛柯院的執事想阻止也來不及,一邊暗罵狐狸三人,一邊裝作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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