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 藏頭詩(2/2)
官子點頭:「那必須的。」
李允植拿起桌上筆墨,開始在紙上寫字,官子好奇地看他一眼,李允植道:「我很生氣,必須讓她也生氣,氣炸了才好。」
其實程嘉已經被李允植氣得夠嗆了,她端坐著喝茶,心裡想的是百濟王子的一百種死法。有侍衛前來匯報,說各樣用具已然送去,官子正在動手刻章,看手法甚是嫻熟,應該是熟練工。又說那百濟王子在紙上寫字,看樣子是在寫詩。
程嘉問:「寫詩?還有這份閒情?他們說了些什麼?」
那侍衛心裡咯噔一下,回想起李允植的話——太子沒眼光,太子妃醜陋、礙眼,壞!我滴個天,這話咱可不敢重複,這是直接杖斃的節奏啊。那侍衛只好胡謅:「他們在說,太子妃娘家別院挺不錯的。」
程嘉心情稍稍好了那麼一丁點兒,道:「繼續監視,有半點不老實,直接剁了!」
那侍衛應了一聲,正要走,程嘉又道:「把李允植寫的東西拿來看看。」
半盞茶的時間過後,程嘉手上拿到了李允植的墨寶,只見上面寫:
女子無才便是德,有人無才也無德。兩隻眼睛瞪溜圓,一看就是母螳螂。
刷刷刷,程嘉三下兩下就把那張紙撕個粉碎。
身後貼身宮女道:「殿下不必跟他生氣,小國來的,沒見識。」
程嘉恨聲道:「李允植不是去跟姓常的學熹元文化了麼?這都學了些什麼!姓常的女人倒底有沒有用心教他?這詩就至於寫成這樣?!」
宮女道:「怕是……成心的。」
沒過一會兒,又一張小箋傳過來,程嘉掃了一眼,居然不是剛才的風格:
曾經滄海難為水,
佳麗醉里插釵梁。
見字如面難相見,
人間向晚看斜陽。
這一首雖然看著七拼八湊,哪兒哪兒都不嚴謹,總算是押韻的。不過,總覺得哪裡不對。
程嘉仔細看去,突然變了臉色,刷刷刷又將那詩作撕得粉碎:「李允植,本宮跟你勢不兩立!今晚你們事發,直接讓太子和王爺劈了你!」
她身後的宮女心裡納悶:那首詩看著還行啊,太子妃怎麼生這麼大的氣?她仔細回想剛才的四句詩,也吃了一驚,哎呀媽呀,百濟王子居然寫了藏頭詩!「程嘉賤人」!我的天,我得裝著沒看出來,要不小命兒難保啊啊啊。
這時候,又傳了一首來,特別直白:
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人丑還作怪,應該用腳踹。
程嘉厲聲道:「成心的!他就是成心的!告訴李允植,他敢再寫一個字,本宮把他的手剁了!」
程嘉又是生氣,又是嘶吼,折騰一下午累得夠嗆,宮女趕緊服侍她小睡了一會兒,暫時沒人找官子和李允植的麻煩。只是,晚飯卻不給吃了。
官子也不著急,慢吞吞刻章,到晚上戌時三刻程嘉醒來問起,一個章子都沒刻完。
程嘉剛要發怒,有人來報,含芬縣主余芳芳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