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 敢用嗎?(1/2)
官子吃的差不多了,又開始擺譜,漱口洗手一樣不少,還說這別院的下人不夠伶俐。把余芳芳氣得恨不得掐著官子脖子,馬上就讓她掛掉。
見余芳芳差不多到了爆發的臨界點,官子這才慢悠悠道:「一會兒就給你寫上幾個字吧,不過本縣主的字王爺是認得的,給你寫,就得稍微寫得差一些,誰讓你不爭氣呢,連字都比不過曲遙香,你說是不是?今天的字,稍稍勝過其他人就成,不過你能不能爭點兒氣,回頭好好練練?」
余芳芳差點兒沒吐出一口老血,只覺得連鼻孔都往外噴氣,本縣主的字很差嗎?我也是大家閨秀,從小就練琴棋書畫的好吧?你得了墨曹都統了不起啊?就可以貶低我們這些閨秀的書法了嗎?
官子又道:「至於內容,你放心,一定寫到王爺心坎上。只需這一首,王爺便不看別人了。」
余芳芳生怕耽擱自己去雅集,趕緊催人收拾了碗筷,又讓人呈上文房四寶。官子拿起筆看了看,又嫌棄起來:「這不是本縣主慣用的,將就著吧。」
余芳芳覺得肝疼,這女的能不能行了?這是被抓的人應該有的姿態嗎?不是應該跪下來求饒的嗎?還特麼嫌棄這嫌棄那,都是王爺給她慣的!
官子在浣花箋上開始寫字,認真而又專注,寫完一撂筆,說道:「就這首了,王爺一準兒喜歡。他在爛柯院竹林深處有一間雅舍,常在那兒彈琴。這首詩本來是留著討好他的,如今我身陷囹圄,就用來保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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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程嘉心神不寧,額角突突地跳,喝茶的時候不小心將茶水濺在身上,氣得摔了杯子。這時候,就見余芳芳從外面走進來,揚了揚手中小箋。
程嘉沒好氣道:「終究還是跑去了,你不怕有詐?」
余芳芳道:「她被王爺寵了這麼多年,沒點兒手段我是不信的,反正她插翅難逃,不試探一番怎會甘心?原來她是靠詩作得寵的,我便讓她寫了一首。」
程嘉道:「讓她好一番拿喬吧?」
余芳芳道:「那個女人,定是要做作的,不過達到目的就行嘛,表姐你看,這詩的確有些意思。」
程嘉接過那張小箋,只見上面用簪花小楷寫了四句詩:
獨坐幽篁里,彈琴復長嘯。深林人不知,明月來相照。
程嘉皺了皺眉:「詩雖不錯,但她太狡猾,你真的要把這個拿到雪雍王面前?」
余芳芳哼了一聲:「我豈能不知道她狡詐?她寫的字,難免會留下什麼記號,王爺熟悉她的運筆習慣,難保不會被看出來。不過這首詩是真好,表姐放心,到了雅集用我自己的字寫一遍就好。只要詩能打動王爺,咱們就贏了。」
程嘉道:「這首詩,你真的敢用?」
余芳芳愣了一下,訕訕道:「算了算了,萬一這裡面也藏著什麼,那就糟糕了。表姐,一會兒你真的不去雅集?太子殿下會不會不高興?」
程嘉冷哼一聲:「恐怕他看見本宮會更不高興,那邊人捆好了?」
余芳芳搖頭:「那官子說,若是表姐想挽回太子殿下的心,她也是有辦法的。我想著,萬一表姐需要,她又說手冷又說屋子冷的,實在太麻煩,便沒再綁她。若是表姐不需要,再綁她不遲。」
程嘉厲聲道:「你一個金尊玉貴的縣主,竟然讓她牽著鼻子走?!」
余芳芳弱弱地說:「那我現在就去收拾她。」
程嘉沒好氣道:「你不用管了,不是要去雅集麼,還不趕緊的?去了也別待太久,姓燕的都心機深,萬一起了疑心,句句話都是陷阱,你可不是對手。」
余芳芳點點頭,去換衣服準備出發,心道:罷了,不用官子的詩也好,反正表姐也差人幫她準備了幾首,不信鬥不過曲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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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火盆燒得旺旺的,官子和李允植悠哉悠哉在喝茶。
李允植很嫌棄:「沒有常姑娘那兒的茶好。」
官子笑道:「恐怕你對著常姑娘,就覺得這茶好了。」
李允植搖搖頭:「常姑娘嚴厲得很,還是喜歡跟小官子一起喝茶。不過我喝得出來,他們這是不肯給我們好的。」
官子笑著問:「殿下還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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