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司儀林風意(1/2)
官子笑道:「這林家都是人精,林風意是這樣,阿霞也是這樣。瞧她送這些吃食,都是我愛吃的。」
這邊林夕霞給官子送了吃的,又在欄杆下面朝官子揮帕子,正開心著呢,就聽旁邊有人酸溜溜地說:「都是被人帶進來的,卻也跟今天賽寶會似的,還分等級呢。」
林夕霞一瞧,這不是霍泥兒嗎?她往旁邊看了看,笑道:「哎呦喂,你們七個和好了?」
霍泥兒笑了笑,問道:「林姑娘是在席家的少年館下棋吧?」
其實,霍泥兒是不太敢得罪林夕霞的,但是又實在氣不過,便說了這麼一句話。林夕霞那麼聰明哪能聽不懂?霍泥兒的意思無非是:你林夕霞在席家少年館下棋,卻巴巴地給官子送東西,而席家席相知就在眼前,卻理都不理。言下之意,是在說林夕霞對官子逢迎諂媚,對席相知視而不見。
因為上次霍泥兒使壞,引雪雍王發難,差點毀了林風意的雅集,這讓林夕霞心裡對霍泥兒十分討厭。論身份,霍泥兒可沒高貴到跟她相提並論的程度,所以她根本就不搭理霍泥兒,只是朝席相知打了個招呼:「席姐姐,你帶寶貝來的?」
席相知笑道:「我哪有寶貝帶來?若是那種僅能評三等和末等的,不帶也罷,都不夠丟人的呢。是霍姑娘帶了寶貝來,我們都是跟著霍姑娘進來的。」
林夕霞點點頭,準備離開了。霍泥兒見她連問都不問,更加氣惱,面上卻微微一笑,說道:「若是尋常寶貝也就不必帶了,我這是秋朝的香爐,精緻的很,年代也遠。」
林夕霞道:「哦,這東西大概能評個三等吧。」
「三等?」霍泥兒不由得語調升高:「林姑娘,我沒聽錯吧?秋朝的香爐就值個三等?」
林夕霞笑道:「秋朝的物件固然不錯,可要是看走了眼拿了贗品來,連末等還評不上呢。」
霍泥兒氣得直咬牙,臉上依舊微笑,說道:「我們是衝著一等去的呢,就算是二等我都覺得丟人,更別提什麼末等了。」
席相知忙打圓場:「是啊,近幾年這賽寶會上都沒有末等的寶貝了,敢來賽寶的人都事先找人評估過,一般的東西哪好意思拿來?」
林夕霞聳聳肩:「那就祝霍姑娘馬到成功嘍。」
她轉身離開,一抬頭看見官子還在欄杆上趴著朝她笑,便也朝官子笑笑。
官子和林夕霞互相傻笑了半天,見林夕霞尋到位置坐下,這才轉身問:「世子爺的傷全好了嗎?」
燕闕道:「可不全好了,你看這腿一點兒都沒瘸。」
官子又問:「之前不是說要留疤?」
「是留了那麼塊疤,可皇叔疼我,費盡心機給我找了藥,我天天抹,現在那疤痕淡了許多。小官子,皇叔對我真是沒說的。」
官子朝燕禎笑了笑:「可不是,他對我也沒說的。」
燕闕「切」了一聲:「咱倆不能比,他對你可比對我好多了。你說我怎麼就那麼傻?當初還聽著林風意的,去看你和席笑庸的挑戰賽,我要是早知道我皇叔的心思,不就站你這邊了?本世子不僅傻,還瞎,挑戰賽那天你穿的衣服,那原本……」
燕禎橫了燕闕一眼,燕闕嘿嘿笑笑,說道:「那原本就不是普通人穿得起的呢。」
官子心知燕闕這是轉了話題,也不再追究,問道:「今天怎麼不見林公子?這種場合他應該在的呀,阿霞都來了,怎麼不見他?」
燕禎剝了一顆栗子,官子張嘴接了,燕禎才說:「林風意自然要來,一會兒你就瞧見他了。」
官子點了點頭,正要自己剝栗子,被燕禎攔住:「你別動手了,髒的很,我給你剝就是了。」
燕闕用手捂著眼睛假裝沒看見,又覺得實在受不了,便嘴裡哼著小曲兒往樓下瞧。哼了兩句說道:「林風意終於肯聽林尚書的,做了個內閣侍讀,這傢伙總算有點兒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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