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驚才風逸,壯志煙高(1/2)
不用她說,官子都知道是誰到了。果然,身後一婀娜身影走了過來,佳人如玉,白衣如雪,只是那張精緻白皙的臉冷若冰霜。
正是沐琪。
沐琪走到近前時,金井欄沒來由地抖了兩抖。沐琪淡淡地瞧了沐雲笙一眼,沐雲笙馬上就成了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不敢說話。
本以為沐琪是來帶走沐雲笙的,沒想到她在官子面前站定,寒著一張臉,冷聲問:「為何不選我?」
「啊?」官子心道,選你幹啥啊?
沐琪見官子不回答,面上雖無表情,卻是滿心的不甘:「你覺得我弱?」
「不是啊沐姐姐。」官子終於明白沐琪在糾結什麼了,笑著解釋,「雲笙姑娘拿我當朋友,我無論如何不能給沐家找麻煩,您說是不是?」
金井欄內心是有些怕沐琪的,所以看到沐琪質問官子,也趕緊幫忙:「是啊沐姑娘,官子是決計不會選你的,你輸了,沐家就只有雲笙姑娘考進爛柯院,那多不好看。」
在這一刻,官子覺得剛才沐雲笙掐金井欄掐輕了,怎麼沒直接把他掐暈過去。
沐琪目光轉向金井欄,眼神裡帶著刀子,嚇得金井欄又抖了幾抖,話也說得結結巴巴:「其實就是……就是不想給沐家找、找麻煩。」
「那選我好了,我可不怕麻煩。」
這聲音從背後傳來,官子嚇了一跳,回頭看了看,一臉茫然,這又是誰?
只見這少年身著素色,衣服上卻繡著明艷海棠,長身玉立,面容俊秀,唇角帶著滿不在乎的笑意。這等人物,在人群中自然極為顯眼。
他一過來,立刻圍上一群好事者,不論男的女的,都一臉崇拜眼睛冒光。
只可惜,官子真的不知道他是誰。
官子望向沐雲笙,沐雲笙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這位是鮮衣怒馬阮輕裘。」
「哦哦哦,原來是阮兄。」
沐雲笙又道:「他是弈司的爛柯令棋手。」
「哦哦哦,久仰久仰。」
阮輕裘挑了挑眉,不是很滿意。很顯然,這位叫官子的小姑娘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哪裡來的久仰?阮輕裘一向被仰視,今天卻第一次產生了挫敗感:就算你以前不認識我,可入院考整整考了兩天,我們這些爛柯令棋手不是擺設吧?別人都仰慕得不行,就她,跟沒看見似的。從來都是別人認識我們,我們不認識別人,這次卻反了過來,我們有那麼不重要嗎?有嗎?都這麼輕視了,還好意思說久仰?!
這時候,旁邊的好事者們都興奮極了:快看呀,沐琪和阮輕裘都來找官子麻煩了,這等出類拔萃的人物一起出現,必然是要搞事情的,千萬別錯過啊。
官子暗笑,就一個挑戰而已,他們居然也要爭。不知道被挑戰的人面臨的是厄運嗎?怎麼面對危險不自知呢!看樣子,還得給這位阮公子也解釋一遍。沒等她開口,圍觀人群突然齊齊發出倒吸一口氣的聲音,不僅如此,這群人還自發閃出一條通道來。一位少年披著夕陽走來,一身月白衣裳,眉目清朗,笑容溫潤,令人如沐春風,人品氣質極為不俗。
得,又來一位,這肯定是玄微坊那位了。官子偏過頭問沐雲笙:「這個叫什麼來著?」沐雲笙給她說了名字,官子做出恍然大悟狀:「哦哦哦,對,蘭澈!我沒記錯。」
旁邊的阮輕裘朝天上翻了翻眼睛,快拉倒吧,敢跟你賭一萬兩銀子,你之前根本不知道蘭澈是誰!不知為什麼,意識到官子連蘭澈也無視,這讓阮公子心裡暗爽:瞧吧,不只是我,小蘭你也沒被她放在眼裡嘛,這樣的話,還是很公平的嘛。
蘭澈走到近前,俯視著官子,倒不是他無禮,而是官子實在太矮了。只見蘭公子微微一笑,問道:「官子姑娘,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四人之中,席笑庸是最強的?」
官子噗嗤一聲笑了,瞧,他們一個個都是為這事,什麼清高的孤傲的平易近人的人淡如菊的,還不都想爭一個最強?
「是這樣的,」官子清了清嗓子,說道:「首先,我可不認為席笑庸是今年最強。入院考那天他對我說,會讓我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隨後我就被判負。我最瞧不上這種背後動手腳的,我選他,只是因為看他不順眼。」
「是麼?」身後又傳來聲音,官子回頭一看,行了,齊活了,連席笑庸都來了。
席笑庸身著檀色,沉著一張臉。官子雖不待見席家,卻也不得不承認,席笑庸生得不錯,看上去也很穩重的,少年老成說得就是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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