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呀,居然說了這麼多話(1/2)
吃過午飯,東方雯櫻拉著佟菇涼去了西廂房,一臉凝重的看著她,問:
「佟姐姐,那個四王爺咋來了?他不是在北境呢嗎?來你這兒幹啥啊?」
瞅著她如臨大敵的樣子,佟雪瑩來到椅子旁坐下,倒了杯熱茶,淡淡的說:「來過中秋。」
「啊?!」東方雯櫻聽到這話,頓時目瞪口呆,嘴張得恨不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佟顧慮瞅著她的驚慌失措搖搖頭,笑了一下,問道:
「你怎麼回事兒,很怕他嗎?為什麼?」
東方雯櫻猶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坐在她的對面,長長的嘆口氣,說:
「我除了怕我爹,連大哥都不怕,可最怕就是他,不知道為什麼。」
「你們以前經常見面嗎?」佟雪瑩納悶的問著。給她倒了杯茶,示意她緩緩再說。小丫頭長長的嘆了口氣,把玩著杯子。屋子裡安靜了片刻後,她才開口道:
「不經常見面,不過每年過年都去宮裡,會見上一面。以前就覺得四王爺不苟言笑,倒也沒啥,不過那年在宮裡過年,佟太傅家的芹姑娘說是要彈琴給大家助興,出了亂子。」
「她喜歡四王爺,這整個京城都知道,不過就因為彈了一首春意鬧,被四王爺從頭罵到尾。」
「為什麼?」佟雪瑩納悶。不過從她口裡倒是聽到了關於本家的事情,居然還有一個芹姑娘。那日姚嬤嬤來送東西,叫她二姑娘,什麼情況,她不是大小姐嗎?
還有一點她很納悶,那就是為何進宮過年,本家的芹姑娘去了,她卻沒有。很顯然,這個東方雯櫻並不認識她,到底是何緣故?
東方雯櫻端著茶杯,喝了一大口之後,無奈的看著她,說:
「誰知道四王爺為啥那麼做啊。反正可不給芹姑娘面子了。還夾槍帶棒,連我們這些人都挨了罵。從那裡以後我就害怕他,能躲就儘量躲唄。」
「那個芹姑娘,是哪個字?」佟雪瑩看著她問。
東方雯櫻愣了一下,隨後在紙上寫下了「佟雨芹」三個字。笑呵呵的看著她,說:「喲,才發現啊,你們倆名字挺像呢。姓氏一樣,從雨從草。」
佟雪瑩自嘲的搖搖頭,說了句「哪敢高攀」之後,便沒有再說話。不過困擾著她的疑惑,一個接著一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原主不去宮裡過年呢?
芹姑娘,佟雨芹,誰家的?
「對了佟姐姐,中秋的年禮我可定完了,這個是跟雜貨鋪那邊的價格。」說著,從袖口掏出一張紙,平鋪在桌子上之後說。
成功地打斷了佟雪瑩的思緒,伸手把紙拿起來,上面的價格跟去年差不多,有的便宜點兒,有的稍微貴一些。總的來說幅度不大,倒也可以接受。
點點頭還沒等說話呢,外屋地門開了。
接著,朱厚雄從外面走進來,東方雯櫻頓時老實坐好,不再像剛才那般趴在桌子上。佟雪瑩挑眉看了他一眼,隨後把紙放在桌子上,看著正襟危坐的小丫頭,輕笑一下說:
「行了,這個我知道了。你去找小七吧,我跟王爺說點兒事。」
「嗯,嗯嗯嗯。」東方雯櫻忙不迭的點頭,然後轉身就往外跑,連招呼都沒跟四王爺打,落荒而逃。
朱厚雄也沒在意,撩袍坐在她剛才坐著的位子上,伸手把那張紙拿起,看著上面的字跡之後,說:
「要給中秋的節禮?」
「嗯。」佟雪瑩點頭。重新拿了個杯子,給他倒了杯茶。如今兩人隔桌相坐,倒是讓她自在不少。一改剛才的害羞、尷尬,正視著他又說,
「那會兒話沒說完,被我娘給打斷了。你傷在哪兒,嚴重嗎?」
他能回來之後便找她攤牌,不介意命格一說,想來應該是傷的很嚴重。
朱厚雄放下手裡的紙、站起身,伸手將前襟扯開。
一道長七厘米左右長的傷疤,赫然的印在左胸口那裡。
很駭人,很……
佟雪瑩驚訝之餘,更多的是後怕。左胸口,心臟最近的地方。當時肯定不只是生死關頭那麼簡單吧。應該已經一腳閻王殿,一腳人世間啊!
她不是古人,沒有那男女有別一說。既然到了這個地步,她即便再害羞,也很想伸手去碰碰那道疤。站起身,走到他跟前,可抬起的手還沒等碰到呢,朱厚雄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
「怎麼?」佟菇涼狐疑,不解的看著他。
朱四爺臉色微紅,將衣服合攏後,沖她搖搖頭,說:「我是給你看的,沒有輕薄你的意思,更沒有不尊重你。」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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