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當朝九皇子（2/2）

孫夭夭點頭，「知道，昨天知道的。」

所以他果然是特意將她送給他的麼？

劉君賀暗暗冷笑起來。

過了許久他才又沖孫夭夭問，「你在如花樓里是做什麼的？」

孫夭夭抿唇，「幹活，什麼活都干。」

「沒有伺候過男人？」

「為什麼要伺候男人？」她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一臉不解。

看來還沒有不乾淨。

劉君賀心思落了落，忽然想到什麼，狹長的眸子睨視著她，「怎麼我問什麼你都回答？」

「那我應該不回答麼？」又一次反問。

這……劉君賀啞然，總覺得她有些不對勁，琢磨了下，大聲喚著，「來人，去傳太醫過來。」

「是。」有宮女應聲離去。

約莫半刻鐘後，太醫被急召而來。

入內，太醫沖劉君賀行了一禮，「不知九皇子殿下召下官來是有何事？」

「幫她看看，本皇子想知道她哪兒有毛病。」劉君賀修長的手指指向軟榻前站著的孫夭夭。

太醫點頭，讓孫夭夭到軟榻不遠的椅上坐下，幫她把起脈。

過了會，劉君賀問，「如何？瞧得如何？」

「這姑娘……」太醫欲言又止。

「說。」

「她的脈相有些亂，似乎曾經生過什麼大事。」

「哦，看不出具體的？」劉君賀懶洋洋的語氣問。

太醫搖頭，「瞧不出來。」

頓了下，太醫問孫夭夭，「你可曾生過什麼大病？」

「不知道。」

「你不知道？生沒生過病不知道麼？」

「嗯。」

「那你知道什麼？」太醫又問。

孫夭夭呆呆看著他，忽然笑道，「你不問我，我怎麼知道我知道什麼？」

太醫嘴角抽了抽，覺得她是在玩他。

「九皇子。」默了會，太醫看向劉君賀。

劉君賀淡淡道，「何事？」

「這女子脈已經看完了，下官說不出所以然來，下官是否可以告辭？」

劉君賀睨著他，說，「你覺得一個人失憶後變化會有多大？」

「九皇子指的是哪裡的變化？」太醫垂眸，默默凝視地面。

「人的變化，之前聰明伶俐，現在卻變得特別……蠢笨。」他思考了一會才想到這個詞。

太醫微微抬眸，喃喃凝視劉君賀，「九皇子確定沒有耍下官？」

「你覺得你有什麼值得本皇子耍的地方麼？」

瞧不起人也不要這麼明顯好不？太醫心裡戚戚，沖他道，「一人若原本聰明伶俐，便是失憶，也不會變得蠢笨，除非是傻了。」

「傻了？」喃念出這兩字後，劉君賀眸光一閃，精明的眸子確定將視線落到孫夭夭身上，「你看她像傻子麼？」

「我不是傻子。」孫夭夭否認，但說起話來憨聲憨氣的。

太醫眸一閃，說，「一般情況下，傻子有些特點，比如沒腦子，常做些常人不能理解之事。」

「那你幫本皇子驗驗她。」劉君賀下達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