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付玉終2（2/2）

「解藥呢？」夜清華問。

夜奇安輕哼一聲，「哪來的解藥？這種藥每天服用就會昏迷，不吃的話就會醒來。」

夜清華擰眉，淡淡道，「來人，將二爺押下去關起來，在老太爺醒來處置他之前，不准放出來，否則，以家法論處！」

外頭的眾下人看了夜冷軒一眼，這次都衝進了屋將夜奇安扣了起來。

夜奇安掙扎大叫著，可惜無用，還是被人押了下去。

他被押走後不久，大夫便被請來了。

那大夫幫付玉把過脈後，沖夜冷軒道，「她這是早產了，要叫產婆來。」

「去找產婆！」夜冷軒衝下人吩咐。

方才應聲的秋容再度應聲離去。

約莫兩刻鐘後，她將產婆找來了。

產婆查看過付玉的情況後，讓人準備了生產要用的東西，然後幫付玉生產。

夜清華和夜冷軒因此被請出了門。

在外頭足足等了一個時辰，生產結束，產婆一臉難看表情走到門口打開門沖兩人道，「她生是生了，可生的是個死嬰，瞧這嬰孩的模樣，怕是早就死了。」

夜清華睨著夜冷軒，看他眸光複雜，淡淡道，「這與我們無關，不要自責。」

「沒有自責，只是……可惜那個孩子，投錯了胎。」

夜清華失笑，「別人的孩子有什麼可惜的，要是想要，自己去生一個。」

夜冷軒瞌眸，沒接聲，朝屋內走去。

屋裡有很濃的血腥味，這血腥味讓夜冷軒掩了鼻。

他忍著這股味道走到床前。

床上一片凌亂，付玉半蓋著被子躺在上邊。

哪怕經歷過生產的折磨，她仍舊是美的，只是臉上汗水淋漓，像從水裡剛撈出來一樣。

她的臉色比生產前更蒼白了，嘴也泛著白，一雙原本靈動的眼變得死氣沉沉的。

許是聽到動靜，她眼珠轉溜了下，將視線投到了夜冷軒身上。

「你知道麼？」

她聲音嘶啞，有氣無力。

「我剛才恍惚做了個夢，夢到我沒有跟你來夜家，夢到我攔著你來，夢到我們還在那山野之中生活，我夢到我們的孩子出生了，你對他極好，對我也極好，然後他長大了，我們又生了個孩子……」

「我在想，若是我不想著山林外頭的繁華，不期望和正常人一樣生活，也許我能過得很快樂，可是，我有想法，我有欲望，我渴望外頭的一切，結果老天懲罰了我，老天就是這樣，喜歡懲罰貪心的人。」

她念念叨叨，聲音越來越小。

也許是發現自己的力氣快沒了吧，她揚唇笑了起來，「若有來世，我願當個無欲無求的人，願過得平淡一點，願要那平淡的幸福……」

她的話並沒有說完整，那一雙漂亮的眼永遠的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