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沒人敢娶?(2/2)
見李田雄連回答她的力氣都沒有,李老太就覺得更是心疼了。
這是她最小的一個兒子,可謂是疼在心尖了的。
她頓時哭喊起來,「你可不能有事啊!你有事了,可讓娘該怎麼活啊!」話語一轉,毫無對李田雄那種慈母語氣看向李田遠。
「老二!你看看你家的好閨女,有她這樣心腸歹毒的嗎?她這是要弄死老四才甘心啊!你就是這樣教她的嗎?你是要讓娘白髮人送黑髮人是不是!」
不知道李老太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真情流露,悲戚哭喊什麼的幾乎全部來齊了。
不知道是哪個帶著人來她家「放肆」,現如今卻成了那個最慘的人。
看著模樣,知曉內情的人則是覺得活該,不知情的人看了,就覺得這李老太和李田雄實為可憐。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平日裡,這李老太的風行太差,還是這老李家是個什麼貨色,全村人都知曉。
沒一個說要去同情的,而都是站在一邊,看的是津津有味的。
「這與我爹有什麼干係?打他的人是我!怎麼?這就心疼了?」話語語氣逐漸冷下來,帶著點震懾力。
讓在場的人都不敢唏噓。
「那我爹之前,三四次從那邊帶著傷回來的事,你怎麼就不知道心疼,都是一個娘胎出來的,您這水端的,可真夠「平」的」
話語裡的諷刺意思,極其明了。
看戲的人左看又看,見李老太面色一會青一會白的,覺得很是解氣。
再看李田遠那邊,神色裡面,勁顯哀傷。
一個大男人,有淚絕不輕彈,可他每次夜深了的時候,一個人獨坐在院子裡,看著高空的圓月,總是會覺得悲戚。
在場安靜了一會,不知道是誰,腦袋一抽小聲說了句:「這文茵丫頭今日可真夠彪悍的,這以後怕是難有婆家要,這娶回家不是跟取了個母老虎一樣似的嘛!」
「就是,誰敢娶啊!怕是沒人敢娶。」
「就是,太嚇人了,一個大男人都能踢了幾米遠,這以後如果一有矛盾,還不得被打殘了。」
李文茵耳邊聽著,對於這些「看官」們「跳脫」的思維,她一個思維說的上活躍的現代人,都有些沒來得及跟上。
她教訓小偷小摸,這跟她嫁人有什麼關係?
她厲害點,還是她的不是了。
「唉,你們可別瞎說。」有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文茵丫頭可是有了意中人的,那個男人跟文茵丫頭可般配了。」
這聲音,怎麼聽起來有點耳熟?
「真的假的?那個人是誰啊!」
「快說,快說。」
「看官」們一個個的都被「八卦」給沖昏了頭腦,一個個的開始當著李文茵的面,在她家的院子裡面說起了她的八卦。
而且,她還沒解決完手裡的事呢,
背后里說她的八卦,她到不覺得有什麼,可是當著她的面說她的八卦,總覺得變扭。
她是繼續說下起呢?還是先停一下,等「看官」們說完,她再繼續?
「我跟你們說,那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