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庸王(2/2)
「何罪之有?」李文茵看向田邦媛。
「公主出去不久,她說腹中難忍,奴婢便讓人帶她出去了,不想……不想她打暈了姐妹,做出這等事情,是奴婢的失職。」田邦媛低頭說道。
李文茵擺了擺手:「你起來罷,與你有什麼相干。」
她想明白了,這事怕是她被那個師太擺了一道。
她剛從師太屋中出來,便聽到了這樣的事。
這師太是算準了她會管。
只怕這師太也早就有心,不過沒找到契機,這次借她的手,算是給辦了。
「邦媛,你給我說說,這個庸王是什麼樣的人?」李文茵說道。
田邦媛思索了一番,而後說到:「以前在閨中聽說,是個酒色之徒,不理朝政,也不爭權勢,只要有酒有肉就可,說來這個庸王的身份,跟別人更是不一樣。」
「怎麼說?」
「庸王是高祖老來得子,是先皇的兄弟,年紀倒是比當今聖上,還要小上一些,自己討了一個庸字做封號。」田邦媛說道。
李文茵點了點頭,這麼說,這個庸王倒是生的好。
年紀還小奪帝的征戰就結束了,等到明白事的時候,自己侄子就當上皇帝了。
他就一輩子被這些帝王寵著。
這簡直就是人中熊貓啊。
「那庸王妃又如何?」李文茵問道。
「庸王夫人……」田邦媛眉頭微皺:「閨中的時候,還見過一兩面,我們都不願與她一起玩,為人剛強有餘,溫婉不足,倒有幾分男子之相,只是不愛詩書,偏愛錢財。」
李文茵點了點頭,不在多問,這庸王是個聰明人。
今日的業障,怕是他夫人給他犯下的。
「休息吧,我累了,明兒你叫人去打探一下庸王的動靜,若是庸王好了,就來告訴我,我這個做孫女的,總得去看看。」李文茵說道。
田邦媛應了一聲。
李文茵一連在山上住了幾日,也不見庸王說好,總能找出個毛病來。
直到一日,李文茵閒來無事,在外閒逛,卻見著庸王攬著衣袍,去夠樹頂的花枝。
「許久不見,庸王倒是年輕了不少啊。」李文茵笑眯眯的站在樹下看著庸王。
庸王臉色一變,只是在小輩面前不好耍賴。
從樹上下來,拍了拍手:「公主找我有什麼事?」
「有些事情,想請庸王解惑。」李文茵拿出一直戴在身上玉佩:「不知這個玉佩,庸王了眼熟?」
「這凰佩,凡皇室公主都有一塊,怎麼不眼熟。」庸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兩人邊走邊說。
「庸王不覺得,我這塊跟別人那塊,有點不一樣嗎?」李文茵說道。
庸王做出一副糊塗的樣子:「這我就不知道了,本朝就你一個公主啊。」
「哦?我這玉佩,難道不是庸王爺您,親手放的嗎?」李文茵也做出一副吃驚的樣子。
庸王神色一凝。
李文茵笑了:「庸王可還記得,我以前住的縣裡有一條小溪景色不錯,不過那年卻乾涸了。」
「公主。」庸王后退了一步:「多寫公主一路相送,也算是還了當年的情了。」
說完,庸王一轉身就進了門。
兩人正是走到了庸王門前。
李文茵不禁暗暗鬱悶,真是個老滑頭,可惡可惡。
李文茵很是鬱悶的回了屋中。
「公主。」田邦媛迎上來,替李文茵換了衣服:「咱們明兒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