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對壘(1/2)
賢王臉色一僵。
當初二人隱瞞魏王之死,正是因為這一紙詔書。
若兩人有一人死去,倒時在行發喪,便不存在詔書之事,而是順理成章了。
「皇兄,你倒是說啊!二皇兄說你弒父,可是事實?」李文茵神色冰冷。
賢王緊緊握拳。
就在賢王要崩潰的一刻,李文茵忽然掩面而去。
看在下面人的眼中,這便是一個女兒,因為父親不明不白的死,而表現出來的悲傷。
賢王站在斬首台上,一腔怒火不知向何處發泄。
底下老臣,紛紛向賢王拱手,只有一句好自為之。
出了刑場,早有人迎接。
李文茵一躍上馬,向皇城飛馳而去。
一眾人跟在後面。
推開長壽宮的門,跪在魏王靈前。
「父皇,我來看你了。」
跟進來的大臣,盡皆跪倒在地。
一時間,哭聲震天。
次日,早朝。
魏國的早朝,第一次出現了女子的身影。
李文茵與賢王,分作左右兩邊。
下面站著文武群臣。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賢王身上。
「攝政王,既然先王留下遺詔,就應遵循先皇遺詔。」
賢王的目光,看向下面的人。
一個年輕的官員,出班說道:「先皇遺詔,傳位於墨公子,可天下人皆知,墨公子謀反而死!」
「黃口小兒,滿口胡言!」一個武官滿臉憤怒,手按在腰帶插劍的地方,若不是上朝不讓帶兵器,此時只怕已經砍到那年輕官員面前了。
「如今皇室血脈,只有攝政王一人!」
下面吵成一片。
賢王帶著幾分得意的樣子,看向李文茵:「皇妹,你看?」
李文茵臉上沒有笑意,而是有著點點哀傷。
若是一般的女子,此時只怕退讓了,可是坐在這裡的是李文茵。
「急什麼?」李文茵低著頭慢慢的說道:「若父皇看到,只怕心中更是難受。他老人家說過,這皇宮,是最能消磨人感情的地方。」
聽了這話,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看著李文茵臉上的哀傷,以及賢王來不及收起的得意。
而賢王可是一向以知禮忠孝仁慈視人。
此時,便是站在賢王這邊的官員,也有些動搖了。
屋中一片寂靜。
賢王咳嗽了兩聲,微微背過身去。
卻是緊緊咬牙,這個女人,他早晚要要了她的命!
「臣以為!」一個穿著二品大員服飾的年輕官員出班。
一看這人,賢王的眼睛一下亮了起來。
不是別人,正是李文竹。
李文茵的目光落在李文竹身上,心裏面著急,面上卻只能做不相識。
「愛卿快快道來。」賢王微微前傾。
「回稟攝政王。小臣愚見,既然先王留下遺詔,自然要按照遺詔行事。不過墨亦琛一死,但公主曾嫁與墨亦琛,不如就讓公主繼位。」
李文竹說完,一時間,下面紛紛點頭。
賢王更是撫掌大笑:「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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