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逼供刺客(1/2)
酒吧老闆慌張的步伐並沒有引起劉鈞的不滿與過多的注意,只瞥了他一眼,劉鈞就又回過頭,看向了趴在地面上的男人。
男人以一種詭異又痛苦的姿態臥倒在在上,臉上冒出了涔涔的細汗,貼在地面上,表情既猙獰,又痛苦。
劉鈞上前一腳踢飛了掉落在他身邊的手槍,然而倒在地上的男人此刻也根本沒有要拿回那手槍的意思,他現在的腦子裡一片漆黑,能感受到的,就只有身體上傳來的劇痛。
男人時不時還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感覺身體就像是有千斤重一般,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踩在地板上吱嘎作響的腳步聲從男人的耳邊傳來,但是他已經沒有力氣抬頭看了,他的汗水已經模糊了他的視線,現在他只想用盡一切辦法,來緩解他身上的疼痛。
他甚至從來沒有被人只兩招,就打到這種程度的痛苦過。
劉鈞一臉輕鬆的從倒在地上的男人身邊走過,彎下腰拾起了他剛剛朝他丟去的挎包,又一次背回了自己的身上。
轉身從旁邊拿了一條凳子,劉鈞就將凳子往那個男人的身邊一放,坐在了凳子上,用冷漠的眼神打量著地上的男人。
「真沒想到,就這樣水準的刺客,竟然還好意思被派出來刺殺首腦。」
劉鈞漫不經心的說著,又從他的挎包里拿出了一把手槍,在指尖旋轉著。
好不容易喘過了氣的男人吃力的從地上抬起頭來,看向了坐在他身前的劉鈞,沉重的眼皮吃力的向上睜,費力的用眼神表達著自己的疑惑與憤怒。
「你,你是誰?」
男人幾乎說不出來,沙啞又沉重的嗓音在酒吧里輕輕飄蕩,沒有一絲反抗的力氣。
劉鈞停下了手中轉動手槍的動作,側著頭,淺笑著說道:「我是誰不重要,畢竟在這兒中東,什麼樣的人都有,不是嗎?」
滿是諷刺的話語讓男人聽了心裡「咯噔」一下,隨即又低下了頭,看著地面,只見豆大的汗水不停的滴落在木質的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清脆的聲音。
男人悶哼了一聲,就雙手撐在了地面上,吃力的從地上坐了起來。
然而就在男人從地上坐起來的一瞬間,一把冰冷的手槍就對準了他的額心,和槍的主人一樣無情。
男人的身體瞬間僵住,順著槍口,看向了握槍的劉鈞,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複雜起來。
劉鈞面無表情的看著男人,手中的槍停在半空中,沒有一絲顫抖,也沒有一絲感情,只要他樂意,他隨時都可以扣動扳機,解決掉眼前的男人。
「是誰派你來這裡刺殺首腦的?」
冰冷的話語從劉鈞的口中說了出來,有力的敲打著男人已經破敗不堪的身體。
男人抿著嘴,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啪」的一聲,劉鈞就扣動了扳機,然而在他開槍的前一瞬間,他將槍口指向了男人的腿部,隨著槍聲的落下,汩汩的血水瞬間從男人的大腿上流淌了出來,滲進了木質的地板里,向外慢慢的擴散。
男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撕心裂肺的呼喊聲爆發出來,在酒吧里蔓延,擠滿了狹小的酒吧每一個角落。
他的雙手抱著不停流血的大腿,試圖用手去堵住那不停噴湧出鮮血的洞口,臉上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水珠不停的從他的臉上滑落,遞到了他的衣服上,地板上。
「如果你再不老老實實的交代,那麼下一槍,就會是你的右臂,再下一槍,就是你的左手,又或者,我一個不高興,就直接打中了你的頭部,直接將你之至於死地。」
劉鈞的話語依舊是冰冷的,冰冷到被一個字,都讓那個男人聽得心驚膽戰。
原本他並不想因為自己不值錢的生命出賣祖國的使命,但是在他初嘗死亡邊緣的疼痛之後,他就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恐懼,含著淚,哽咽的就將事情的始末交代了清楚。
「我只是歐洲的一個小國派來執行任務的,具體的背景我並不清楚,上頭只是說,要讓梨花鎮身敗名裂,讓我一定要擊殺這個國家的首腦,然後留下梨花鎮的犯案線索,將責任全部推卸到梨花鎮的頭上。」
男人一口氣說完之後,就一臉誠摯的看向了劉鈞,墨綠色的瞳孔中再也沒了先前的警惕與凌厲,取而代之的是恐懼與不安。
他沒有說謊。
劉鈞看著他的眼神,就能看出來他現在有多崩潰,又多希望劉鈞對他能夠網開一面,饒他一條生路。
可是在聽到事情的始末之後,劉鈞眼底卻不自覺的開始迸發出憤怒的火光,直直的盯著前方,逐漸變得更加陰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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