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審問(1/2)
來到了情報局關押那些行跡可疑的人的密室,一股潮濕陰冷的氣息就朝著劉鈞等人襲來,炮仗跟在最後頭,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嘖,你這兒的情報局裡頭,還有這樣的地方?」
看著滿牆的拷問工具,以及那些用來銬住囚犯的鐵架,以及一臉虛脫的樣子的犯人,炮仗不禁對自己剛剛進來的光鮮亮麗的大樓感到了懷疑。
我進的真的是情報局而不是他們的秘密基地?
劉鈞苦笑了一聲,說道:「這種地方當然不能設在常規的地方,情報局既然能獲得情報,在這裡設置這種拷問密室,自然再合適不過。」
炮仗抿著嘴搖了搖頭,便不再說話,跑去搗鼓那些掛在牆上的「刑具」。
「他們說什麼了嗎?」
劉鈞看了一眼站在他們身邊,負責接待他們的情報局官員,平淡的語氣里沒有任何的溫度。
只見站在一邊的情報局官員低著頭,臉色有些難堪的搖了搖頭。
「從逮捕他們過來到現在,他們什麼也不肯說,我們也不敢對他們做什麼,私自動刑,這本不該是梨花鎮所允許的事情。」
官員的話沒有說錯,在梨花鎮裡,沒有身份和地位的差距,每個人都是相對平等獨立的,這也是劉鈞建設梨花鎮的初衷,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梨花鎮裡的官員沒有對任何一個來梨花鎮的人動刑。
想到這裡,劉鈞又轉過頭看向了正在把玩掛在牆上的藤鞭的炮仗,一個念頭突然從劉鈞的腦海里躥了出來。
情報局提供的信息多半不會假,身為梨花鎮的人他也同樣沒有資格對這些人做什麼,但是炮仗就不同了。
「炮仗。」劉鈞用一種異樣的眼神打量著炮仗。
不明所以的炮仗手裡還拿著從牆上拿下來的藤編,一臉茫然的看向了劉鈞,不知道他在這個叫他有什麼用意。
然而從劉鈞帶有暗示性的眼神提示下,炮仗瞬間就明白了劉鈞的意思,下意識的抬了抬手中的藤編,用有些疑惑的語氣問道:「是要我來?」
只見劉鈞淺笑著點了點頭。
想必炮仗這一身結實的肌肉應該也不是白長的,用來嚴刑拷打犯人,應該很能派的上用場,這樣也沒白費他今天晚上吃的這麼多茱莉亞做的酥餅。
炮仗平日裡打的都是硬仗,對於嚴刑拷打這種事情他倒是一直都有極大的興趣,只是沒有合適的機會施展罷了。
因此這一次劉鈞的邀請,倒是讓炮仗不禁有些興奮。
朝著那幾名被銬住了手腳所在鐵架上的囚犯走去,炮仗的步伐裡帶著一股他以前從未有過的自信。
不過在劉鈞和莫然看來,炮仗詭異的走姿是有些妖嬈騷氣的。
即使這個詞用在炮仗這種五大三粗的男人身上有些奇怪,但他們卻一致的認為沒有任何違和感。
炮仗單手舞動著手中的藤編,有規律的在空著打著圈,眼睛裡透露出的險詐的神色反倒顯得他才像是那個圖謀不軌的人。
莫然有些看不過去的搖了搖頭,背過身選擇不再看炮仗。
然而炮仗倒也不在意,或者是沒有注意到莫然的動作,興奮感依舊在他身上跳動,蔓延了他的神經。
那幾個被銬住了手腳的囚犯低著頭,望著地面,不知道是在數地上的螞蟻還是在尋思該如何從這裡逃出去。
炮仗走到其中一個看上去最為瘦弱的囚犯身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拿起藤編戳了戳他的肩膀。
「喂,你哪來的?」
只見囚犯瘦弱的身軀在炮仗用藤編推動的動作下不自覺的向後晃了晃,然而腦袋卻始終耷拉著,就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屍體一般,不受任何外界的控制。
囚犯的舉動不禁讓炮仗有些惱火,只見炮仗捋起了袖子,不耐煩的咂了咂嘴,一隻手插著腰,一隻手拿著藤編指著那名囚犯的腦袋,說道:「靠,你是死的?!」
然而囚犯依舊沒有開口說話。
炮仗暗罵了一聲,揚起了手中的藤編,就狠狠的朝著那囚犯的身體上揮去。
一鞭落下,空蕩的囚房裡瞬間傳播開了藤編劃破血肉那驚心動魄的撕裂聲。
只見那名囚犯悶哼了一聲,瘦弱的身體上立刻泛起了一道紅色的傷痕。
炮仗的手勁很大,這一辮子用的力道也很大,若是抽在一個普通人的身體上,那那個人一定會承受不住疼痛的大喊出來,然而這名囚犯的表現顯然異於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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