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最後的協議(2/2)
然而劉鈞等人離開之後,讓他們迎來的卻並不是救援,而是無邊無盡的黑暗。
劉鈞等人的吵鬧聲過後,會議廳再一次陷入了沉寂,幾個沒有選擇跟劉鈞離開的科研人員惴惴不安的站在原地,等待著最後的審判。
只見軍官黑著一張臉,緩緩的從台上走了下來,聚集在一起的士兵立刻給軍官讓出了一條道路。
那些依舊護在科研人員身邊的保鏢都拿起了手中的槍械,對準了正朝著他們走來的軍官,如果他靠近到一定的距離,他們就會開槍打死眼前的軍官。
然而軍官走到了一半,卻突然停下了腳步,站在所有士兵的正中間,靜靜得看著拿槍指著他的保鏢。
「呵呵。」
軍官突然冷笑了起來,仰起頭看向了已經因為爆炸脫落了不少油漆的天花板,眼神里是無盡的絕望。
「劉鈞,你真是有種啊!」
一聲長嘯過後,迎來的是一陣槍聲。
在軍官低下頭的那一瞬間,他從自己的腰間拔出了手槍,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就直接對準了那些保鏢開了數槍。
那些根本還沒從軍官的笑聲中緩過來的保鏢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就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與那些倒地的海國島士兵們疊在了一起。
死後的他們,都沒有任何的差別。
但是此刻在軍官的眼中,哪怕是站在他面前的那幾具活人,都與死屍沒有任何的差別。
處理掉了那些有反抗能力的保鏢之後,軍官丟掉了手中的手槍,轉身拿起了身邊士兵手中的軍刀,朝著那些瑟瑟發抖的科研人士走去。
「不就是二刀流嗎?」
軍官一臉嘲諷的走向那些科研人士,口中的話卻全然不是對他們說的。
他的步伐平穩有力,不歡快,也不沉重,讓那些科研人士看不出其中的情緒。
「在我的右手被你廢掉之前,我也是二刀流的高手,軍營里還沒有一個人能在刀法上勝過我呢!」
對著「呢」字的落音,軍官抬起了手中的軍刀,就重重的朝著其中的一個科研人士的肩上看去。
根本沒有躲避與反抗的機會,那科研人士發出了一聲慘烈的哀嚎,就「噗通」一聲到倒在了地上,跪倒在了他已經被砍斷了的右臂的身邊,淚水夾雜著血水在平地里流淌。
此時的軍官嚴重根本沒有這些鮮明的色彩,沒有會議廳華麗的黃色,沒有地面觸目驚心的紅色,沒有另一面牆壁外扎眼的白色……
他的眼中,只有暴戾的灰色。
不給其餘的科研人員任何逃竄的機會,軍官再次抬起了手中的軍刀,就狠狠的朝著另一個企圖逃走的科研人士的後背砍了過去。
又一聲慘烈的哀嚎聲傳來,夾雜著鮮血流淌的聲音,在會議廳內構成了一場詭異的交響樂。
在這之前,這場會議廳是劉鈞無情的演奏場,而此時,卻是軍官憤怒的演奏場。
「為什麼又讓你給逃掉了!」
軍官憤怒的吼叫著,再不停哀嚎的科研人士中間穿梭,手中的刀一起一落,黏連著不同的鮮血,揮灑在這片已經失去了它本來意義的土地上。
他沒有直接砍死任何一個人,而是慢慢的切割他們身上不同的部位,他享受他們的哀嚎,以填補自己無比憤怒與無奈的內心。
他不想讓他們直接赴死,因為他知道,比死亡更讓人痛苦的,就是生不如死,他幻想著有一天,也能夠讓劉鈞品嘗到這種滋味。
卻殊不知,他已經永遠的錯過了這個機會。
會議廳內的哀嚎聲與槍聲再與劉鈞等人無關,在劉鈞進入最高會議所時,他就已經聯繫好了華夏的人,準備好了回國的飛機。
不論海國島之後的態度如何,華夏都是絕對不會再與海國島有這樣的合作了。
來到機場之後,劉鈞轉身看向了那些尾隨他而來的科研人員,笑著問道:「各位,已經到達機場了,還希望你們能夠履行你們之前的諾言。」
然而,那些本該交出研究機密的科研人員,卻一個個都露出了為難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