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無法囚禁的困龍(2/2)
「還有一隻手可以拿警棍呢。」
冰冷又充滿著諷刺意味的話語從獄警的頭頂傳來,已經哭喪到扭曲的表情在此此刻變得更加扭曲,他從未體會過這樣的絕望。
開始掙扎著爬到劉鈞的身邊,用著已經沒有力氣的右手和另一隻還未受到傷害的左手抱住了劉鈞的小腿,苦苦求饒著,道歉著,眼淚和鼻涕在臉上縱橫。
「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然而劉鈞可是聽不進這種求饒的,在他的觀念里,既然已經動了要廢掉對方雙手的念頭,就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根手指頭!
沒有任何的猶豫,劉鈞甩開了纏著他小腿的兩條胳膊,瞄準了獄警另一隻完好的手,就狠狠的踩了下去。
哀嚎聲再一次響徹整個監獄,傳到了其他的囚房裡。
更加諷刺的是,當獄警的哀嚎聲傳遍整個監獄時,其他囚房裡的囚犯都開始拍手叫好,開始歡呼,像是迎來了一場盛宴。
這裡的獄警都十分猖狂,面對不順從命令的囚犯,往往都是用最暴力的方式,而他們對待囚犯的態度,也是由他們的心情決定。
心情好,他們會笑著用最變態的方式懲罰他們,心情不好,他們就會惱火的用最殘暴的方式懲罰他們。
要說那些囚犯變態,其實他們才是真正的,不折不扣的,沒有血性的變態。
他們沒有人情味,他們的眼裡只有利益,他們對於那些囚犯為了兄弟為了家人而犯下條款鋃鐺入獄的行為感到不屑,他們是一群可憐的,沒有慈悲的人。
如今終於有人來懲罰這種人了,他們開始興奮了,他們原以為無邊無盡的黑暗的生活似乎也出現了盡頭。
「好!打得好!」
囚犯們開始躁動起來,他們開始狂歡,開始為劉鈞喝彩吶喊。
就在這時,防暴部隊突然從監獄裡涌了進來,他們穿著嚴密的衣服,手持著利器,朝著劉鈞的方向跑來。
「呵呵。」
劉鈞冷笑了一聲,踢開了趴在他腳邊的獄警,捋起了袖子,開始疏散筋骨。
不過是一些看似強壯,實則沒什麼力氣的部隊警員,單憑著手中的利器,就想要制服此刻的他,簡直就是在做夢。
不等那些防暴部隊的人趕到劉鈞所在的囚房,劉鈞就一種拿起了獄警掉落的警棍,沖了出去。
防暴部隊的人在看到劉鈞突然出現的身影時,都先是一震,隨後又開始躁動起來。
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防暴部隊就開始朝著劉鈞的方向發起了進攻。
然而劉鈞也完全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機會,抬起了警棍,就朝著其中一個警衛的頭上砸了下去。
即使帶著防震保護罩,但是在劉鈞強有力的撞擊下,警衛還是在一瞬間就模糊了視線,只覺得天旋地轉,隨後就跌倒在了地上,頭腦開始嗡嗡作響,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
劉鈞不屑的將他踹開,隨後又揚起警棍對著下一個目標發起了進攻。
打過無數的架,也面對過無數次這樣的場面,打過各種警察,甚至是各國的警察,然而在國內的小監獄裡和防暴部隊大幹一場,對於劉鈞來說,倒還是第一次。
第一次總是比較新鮮,又讓人興奮的。
劉鈞就像是一個已經脫了鞘的利劍,他的眼裡就只有鮮血,雙刃都十分的鋒利,只要輕輕一觸碰,就可以讓對方立刻跪倒在地。
即使防暴部隊的所有人都穿著保護服裝,甚至還有對抗打擊的盾牌,但是在劉鈞的暴力攻擊下,只幾招就打破了他們所有的防禦。
這些防暴部隊的保護措施在劉鈞的眼裡,也顯得格外的不堪一擊。
劉鈞像是一條不受拘束的狂龍,在防暴部隊只見穿梭,輕盈的步伐巧妙地躲開了所有人的攻擊,隨意的揮舞著手中的警棍,只一下就可以將對方打趴倒了地上。
一向是以防暴為主要工作的防暴部隊,這一次竟然完完全玩的被劉鈞的暴力所制服,毫無反抗與招架的能力。
劉鈞新雲流水般的暴力攻擊落入了在場的所有囚犯的嚴重,他們開始為劉鈞吶喊歡呼,甚至幫著劉鈞指控什麼方位還有防暴部隊的人員。
此刻的監獄就像是一個競技場,所有的囚犯都熱血沸騰的觀看著一場還無懸念的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