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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烽火下的男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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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你這屬於耍賴皮你知道嗎?」

炮仗抱怨了一句,但又不得不承認,這個賭注下的比賽,更加有趣了,他平日裡,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坑死人不償命的比賽。

畢竟按照往常的慣例,贏的人都會是他。

然而他卻忘了,在今天之前,莫然可沒有和他比過一次,而莫然,也是個從未輸過比賽的人。

在莫然和炮仗的協作下,劉鈞根本沒有理會那些恐怖分子,就來到了鎮口,路上有不少恐怖分子發現了劉鈞的蹤跡,槍口對準了劉鈞剛準備開槍,就聽到一聲槍聲,自己的腦門上反而多了一個可怖的洞口。

劉鈞不慌不忙的走在去鎮口的路上,這路上的所有威脅於他而言都無關緊要,因為每次在危急的時候,莫然和炮仗,都會幫他解決那些威脅。

這大概就是劉鈞與莫然和炮仗,在相處的這段短短的時間裡,培養出來的默契吧,一種願意把自己的性命交付給對方,完全信任對方的默契。

槍聲在耳邊縈繞著,恐怖分子慌亂的呼救聲也在耳邊縈繞著,但是這都與劉鈞沒有任何的關係,此刻的他與街上的這場戰鬥沒有任何的關係,那是他隊友的事情。

距離鎮口的距離越來越短,然而縈繞在劉鈞耳邊的喊叫聲也越來越嘈雜。

這喊叫聲並非來自那些恐怖分子,也並非來自梨花鎮的居民,而是來自不斷對鎮口的城牆發起進攻的僱傭兵,那些外國佬們雇來的僱傭兵。

他們一個個不懼怕死亡,比那些恐怖分子來的更加恐怖,他們張牙舞爪的提著手上的重火力,在他們眼中的,沒有人命,沒有城市,只有能炸與不能炸,該炸與不該炸的區別。

他們沒有任何的情感他們不會為炸死了人感到興奮,也不會為建築物燃燒殆盡感到滿足,他們的眼裡只有任務,他們比那群以殺人做樂的怪物更加怪物,更加可怕。

「呲啦」一聲,劉鈞背後的城牆就在那些怪物的進攻下,燃燒了起來。

熊熊的大火不斷地燃燒著,火苗就像是瘋狂逃竄的囚犯一般,不斷的往上竄,不斷的往上掙脫,仿佛只要越過了那道城牆的最高端,他們就能重獲自由一般。

火苗燃燒的趨勢愈來愈兇猛,他們比天高的往上攀爬著,終於有能夠到達城牆最高端的火苗了,接二連三的爬上了城牆,然而他們卻始終無法擺脫城牆,只能齜牙咧嘴的在城牆頂端手舞足蹈的,迫切的表達著自己想要逃離的欲望。

漆黑的天空下,赤紅色的火苗交相呼應,他們像是獨立的個體,各自燃燒著,發出扎眼的光芒,又像是一個群體,共同折磨著,摧殘著同一道城牆,貪婪的汲取,不斷的進攻。

就在如此混亂的時候,一個男人的腳步在這道城牆的前端停了下來。

男人身穿一件工字背心,外面本該套著一件襯衫已經被他用來擦掉手上的血跡時丟掉了,他穿著隨意的褲衩,以及一如往常的人字拖。

他雙手插在褲袋裡,不慌不亂的站在城牆之下,仿佛背後的那道火牆,與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硝煙在他的四周縈繞,在熊熊的火焰的折射下,那群僱傭兵就只能看清楚他的輪廓,一個看上去慵懶,卻又十分高大的輪廓。

風在呼嘯著,慫恿火焰繼續攀爬這道城牆,吹亂了男人剛剛洗完的頭髮,髮絲在火苗的襯托下,仿佛與火苗融為了一體,一起在狂風中呼嘯著,張牙舞爪的表達著自己的憤怒。

僱傭兵不斷的朝著火牆的方向投去重火力,彈藥炸壞土地,炸壞城牆的聲音此起彼伏,泥土在火藥的作用下,瞬間炸裂了開來,噴涌著飛向天空,與火牆交相呼應。

男人的周遭不斷的有泥土被炸翻,然而卻始終沒有一塊炸藥落到他的位置,他就像是一個自帶屏障的男人,沒有一顆彈藥能夠近他的身,而他也絲毫的不著急,悠閒的在火牆前踱步,仿佛那些彈藥都與他無關,他絲毫不但彈藥會波及到他。

他的步伐中帶著一股自信,一種敵人永遠打不到他的自信,然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不論那些僱傭兵怎麼朝著城牆的方向,他的方向投去火力,他都像是知道彈藥會在哪裡落腳一般,輕盈巧妙地,就避開了那些地點。

火牆就像是一個舞台,一個他盡情表演的舞台,其餘的炮火,炸彈,都像是他在表演時的彩蛋一般,只有烘托效果的效果,卻並能給他帶來任何的影響。

終於,在那些僱傭兵發現怎麼都打不到那個火光下的男人時,他們的目光都同時鎖定了那個男人。

「該死,看不清他的臉。」

其中一個僱傭兵對夥伴埋怨著,但是強烈的好勝心迫使他朝著城牆的方向移動了數米,許多的僱傭兵在那個僱傭兵的帶領下,也同時朝著梨花鎮口靠近了數米。

反正他們現在人多,數百名的僱傭兵就算同時攻擊梨花鎮,也不會吃什麼虧。

就在他們靠近了梨花鎮一些後,他們才看清了站在火牆之下,那個沒有一絲恐懼,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的男人。

正是他們此行的最終目標,劉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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