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梨花鎮永遠是避風港(2/2)
人群自動的給劉鈞讓出了一條道路,他們往兩邊擴散,中間留出了一條寬闊的道路,讓劉鈞行走。
他們嘴裡呼喊著不同的口號,有的人再喊加油,有的人則是不停的呼喊著劉鈞的名字,但都是同一種興致,他們在為劉鈞打氣,在為他們的英雄打氣。
現在走在他們之中的劉鈞,就是他們全部的希望。
然而劉鈞的神情卻並沒有因為躁動的人群和熱情的呼喊有所動容,因為他心裡清楚,在他將那些恐怖分子解決之前,他沒有資格享受這份殊榮。
這份榮耀現在還不屬於他。
不過也快了。
恐怖分子張牙咧嘴的笑著,辱罵著,猖狂的拿著手中的槍械掃射著這裡他們所看到的所有東西,包括商鋪,包括汽車,包括來不及逃竄的居民。
槍械每發出一聲槍響,他們臉上的表情就會興奮一分,他們享受這樣的快感,享受殺戮的快感,享受受害者發出求饒聲的快感,他們就是一群沒有人性的劊子手,他們不在意別人的死活,他們在意的,只有子彈穿破身體時發出的那種悅耳的聲音。
這裡的戰場就像是一場音樂會,他們是指揮樂器發出動聽音樂的指揮員,只要他們一開槍,就能夠讓不同的位置發出他們想要的聲音,所有的槍響,所有的哀嚎聲,構成一場宏大的音樂會。
他們享受於製造這場音樂會的每一個音符,享受每一個旋律,享受每一個節拍。
然而劉鈞的出現,卻讓他們手中的指揮棒,全部都失去了效用。
當他們看到在所有逃竄的人群中出現的毫不緊張的劉鈞,邁著不疾不徐的步伐朝他們走來時,他們就知道,今晚的壓軸表演要上場了。
「噢,我想他會是我們今晚創造出的最美妙的音符。」
其中一個恐怖分子忍不住驚嘆,轉身看向了站在他身側的夥伴,向他投去了一個興奮的目光。
回憶的夥伴也對他發出了回應,他發出了爽朗卻又十分難聽的笑聲,在這個爆炸聲連綿不絕的街道上迴響,就像一隻嗓音拙劣的鴨子,不停的發出嚎叫,自以為很動聽的嚎叫。
劉鈞依舊是冷著一張臉,但是他的動作,卻不像他冰封的臉一樣,轉變緩慢。
「嘭」的一聲,那個發出鴨子叫般的笑聲的恐怖分子就被劉鈞一槍爆頭,笑聲戛然而止,伴隨而來的,只有他倒地的聲音。
在看到自己的夥伴倒地的那一刻,所有的恐怖分子都猖狂了起來,他們舉起了他們手中的槍械,對準了劉鈞,以最快的速度扣下了扳機。
然而他們舉槍的速度,瞄準的速度,還有扣動扳機的反應速度,加在一起都太慢了,所有的子彈都撲了一個空,就在子彈落空,破壞了真箇音樂會的節奏的時候,劉鈞已經出現在了其中一個恐怖分子的身後。
冰冷的槍口對準了他的後腦勺,沒有絲毫的遲疑,劉鈞就扣下了扳機。
「嘭」的一聲,又一個恐怖分子倒地。
「你們的動作都太慢了。」
與此同時,其餘的恐怖分子的槍枝再次轉移到了劉鈞所在的地方,以他們最快的速度再次扣動了扳機。
然而傳來的,還是只有子彈落空的聲音。
就在這時,又傳來了一聲槍響,是劉鈞的槍發出的槍響。
又一個恐怖分子落地。
「嘭」,又是一聲槍響,這時不等那些恐怖分子開槍,劉鈞就又擊斃了一個恐怖分子。
此時,喧鬧的街道上,子彈落空的聲音,和子彈穿破頭顱的聲音相互交織,構成了另一場龐大的交響樂,一場比之前更加宏大的交響樂!
此時的指揮員是劉鈞,這裡就是他的主場,所有其餘拿著槍的人都要聽他的指揮!
劉鈞快速移動的身影震驚了在場的所有的人,就連那些恐怖分子,也終於換下了他們原本得意的嘴臉,取而代之的是他們驚恐的表情,一種像是第一次面對死神,第一次面對修羅時露出的恐懼的神色。
他們害怕了,他們使那麼多弱小的人表現出害怕的神色,可是這一次,終於輪到他們了,輪到他們露出害怕的神色了。
他們面對的不再是比他們弱小的,手無縛雞之力的群眾了,而是比他們強大數倍的敵人,讓他們聞風喪膽的敵人。
這就是現實,一個弱肉強食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