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死神的審批(2/2)
他們的臉上永遠失去了前一秒還存在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絕望,他們沒能等來劉鈞的臉上露出絕望的神情,但是他們切身體會到了,他們想要梨花鎮的居民體會到的絕望。
即使他們恨透了這種感覺,可是他們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
有僱傭兵企圖逃竄,企圖逃離這可怕的地獄,這比任何的刀槍彈藥來的更加可怕,更加讓人絕望。
可是他們沒有反抗的能力,他們根本沒有機會逃竄,在他們企圖邁開步伐的那一瞬間,他們的企圖逃跑的上腿就接受到了懲罰。
他們被炸的四分五裂,企圖逃跑的雙腿也因此得到了慘痛的代價。
他們哭嚎著,慘叫著,臉上的血水與淚水幾乎融合到了一塊兒,他們從來沒有如此絕望過,也從來沒有對一個男人感到如此恐懼過。
他們現在才意識到,他們剛剛挑戰的,是整個中東最可怕的男人。
當年劉鈞在建立梨花鎮的時候,就已經料到了梨花鎮的存在很有可能會威脅到很多國家的利益,由此引來那些國家的仇視與進攻,因此他早早的就做好了準備。
想要殺死接連不斷地入侵者,梨花真的兵力做不到,但是想要震懾住大部分的兵力,將他們擋在梨花鎮之外,這還是很有可能的。
因此劉鈞在梨花鎮數十米外的一周,都埋上了大量的汽油以及火藥,而且所有的火藥之間都是想通,因此只需要一點點的星火,這一圈就可以在頃刻之間形成一片火海,一個讓入侵者望而生畏的火海。
大火熊熊的燃燒著,發出了比火牆更加耀眼的光澤,原本還在得意的火牆瞬間黯淡了下去,在這片火海的對比下,沒有任何的顏色,能夠比他更加鮮艷。
然而置身於火牆與火海之間的劉鈞,臉上卻沒有任何的害怕,他從容的在兩片火光之間踱步,欣賞著一幅幅慘烈的畫像。
一幅幅僱傭兵們絕望的逃竄,卻又不得不被大火拉回去,燒光了,炸光了他們身上所有的器官。
他們哭嚎著,向劉鈞發出求救,向劉鈞道歉,希望劉鈞能夠救他們一把,可是怎麼可能,此刻的劉鈞就是一個沒有任何情感的死神,他不會對任何人感到憐憫,他不會在享受這場殺戮的同時挽救任何一個向他求救的人。
他早在他們面臨這樣的絕望之前就已經滿足了他們的心愿,他們不是喜歡笑嗎,他就在收走他們生命,他們希望之前,讓他們笑個夠,讓他好好品嘗這美味的人間。
但是笑夠了,滿足夠了,就該去到他們該去的地方了,就該受到他們該受的懲罰了。
他們千錯萬錯,最失算的,就是不該大膽到來到劉鈞的領土動手,不該覬覦劉鈞的子民,不該覬覦劉鈞的土地,不該覬覦劉鈞一手創造的城市。
對於他們,劉鈞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憐憫與同情,這是他們應受的,這是他們膽敢對梨花鎮動手應受的懲罰。
要後悔,就後悔他們不該接下這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吧。
劉鈞在梨花鎮的門口,圍繞著梨花鎮的城牆,欣賞著火海之中,那些僱傭兵絕望的神色,想要看看,是否真的還有漏網之魚,幸運的從火海之中逃離出來的,就算有,也用不著他動手,自然會有人處理乾淨。
這時,劉鈞轉身看向了不遠處,未被燃燒到的城牆之上,舉著一把狙擊槍的捲髮女人,那是他在出來之前,就安排好的狙擊手,用來處理倖存者的狙擊手,也是他在梨花鎮最信任的人,茱莉亞。
茱莉亞在聽到劉鈞說他在梨花鎮的外圍布滿了汽油火藥時,她的臉上也是遏制不住的興奮。
她並不喜歡殺戮,但是她憎恨任何一切所有可能威脅到劉鈞的人。
所以在那個僱傭兵首領發號施令的同時,她用她的無聲槍,向那片他們踩踏著的土地,投去了一株火苗,一株足以引起熊熊火海的火苗,一株導致了現在所有僱傭兵哭天喊地,痛不欲生的火苗。
然而她的心裡卻並沒有因此感到任何的愧疚,這些都是那些不怕死的僱傭兵應得的,他們的下場就只有死亡,他們不配在靠近梨花鎮的任何領土。
而劉鈞的出現,也無非是想挑起那群僱傭兵內心的燥熱,讓他們松下戒備,完美的踩踏在他數年前就準備好的土地上,讓他們正式的步入劉鈞一手策劃的陷阱里。
哀嚎聲不斷的傳來,一幅幅觸目驚心的畫面映入劉鈞的眼帘,但是他的眼底沒有任何的情緒,他只是淡淡的欣賞,欣賞著他的作品,他沒有任何的情感,因為他也沒並沒有向這幅作品注入任何的情感,他就只是欣賞。
但是他很滿意,他很享受這些絕望的哭嚎聲,相比於剛剛的嘲笑聲,他的確更滿足與這樣的瘮人的哭喊聲。
誰讓他是這片地域的修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