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醉酒胡言(1/2)
這爛桃花也不是一無是處!唐楉想著。
鄒詩詩說著目光望去,果然見到了周長嶧,那裡還在意唐楉如何?不過……
「我不信你。你定然是在意這個平安符的,雖然普通了些,可是這店家就只有一個。你若是想要,就領著我過去,與你母親和兄長,還有周大人見禮,我便給你!」鄒詩詩的眼珠子囫圇地轉著。
怎麼鄒詩詩這般聰明了?咬咬牙,從嘴裡蹦出幾個字來。
「那你跟著我!」
柳心實在不懂那個平安符如此普通,怎得就讓唐楉好生爭奪了,但是見唐楉算是頭一次敗下陣來,狠狠地瞪了鄒詩詩一眼。
周長嶧和唐柏都是聽見了的,唐柏看向周長嶧,覺得有些好笑。這張臉長得太過,到那裡都是招搖!
周長嶧看著走過來的唐楉和鄒詩詩,很是不悅,怎得扯上了自己?
「周大人在金城,可覺得習慣?家父是金城鎮司,我更是在金城自小長大的,若是周大人有什麼想了解的,我都可以解答一二。」近距離地看著周長嶧,鄒詩詩覺得整個人都陶醉了。
「鄒姑娘客氣,在下是來辦事的,怕是沒什麼事情,鄒姑娘能夠解答。」周長嶧可謂是不解風情。
鄒詩詩神色一僵,乾笑兩聲。「即是如此,那我便不打擾周大人了,唐夫人,詩詩告退。」對著長者行禮後,鄒詩詩便氣呼呼地走了。
長得再好也不沒用,實在是蠢笨。鄒詩詩想到方才在唐楉面前那般沒有面子,便覺得如鯁在喉。
唐楉早在鄒詩詩瞧著周大人歡喜時,便抽走了平安符,看著鄒詩詩吃癟,憋著笑,直到鄒詩詩走了,這邊笑了出來。
周長嶧狠狠地皺著眉頭,總覺得自己過於被動,這是被當做物什一般了?
唐夫人則是不悅地望向唐楉,唐楉被看得縮了縮腦袋,忍著笑意。
眾人都沒有多想為何唐楉執著於這個平安符,只當是因為對方是鄒詩詩。
不知是不是因為鄒詩詩丟了面子,看著周長嶧,唐楉竟是覺得順眼多了!
方才的事情,仿若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插曲,唐楉依舊說說笑。轉眼間,又到了回府的時辰。
回府的馬車上,唐楉坐在馬車裡,拿起方才的平安符,卻是沒了笑意。
孩子,是你嗎?不管如何,竟然是一模一樣的平安符,我總是要留住的。
唐楉將平安符放在心口,重生以來,最是心痛的一次。
回到房中,唐楉讓柳心拿錦盒,將平安符小心翼翼地鋪平放好,然後讓柳心好好放置。
孩子,對不起,娘親怕見著你,總是沉浸在過去的痛苦中,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唐楉嘆了口氣。怨恨過周長嶧,可是,她卻不想說再回到他的身邊,讓他如何難過心傷了。太不值當,她只願聽從親長的話,嫁得一個憨實之人,穩當地度過餘生,最起碼,孩子與妻子,不會是他算計的籌碼!
夜裡。
「果果,你莫要貪嘴!當心積食,夜裡腹痛,可有的你難受!」唐夫人見唐楉一直吃著今日從一品軒買來的月餅,忍不住說道。
「知道啦~」雖然是答應著,嘴上的動作卻不減分毫。
這一品軒的味道,還是這般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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