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生辰熱鬧(1/2)
周長嶧自然也了解仁惠帝的心思。比之百姓的境況,更是在乎自己的政績如何。
想要流芳百世,卻不曾經天緯地,更無大愛之心。
仁惠帝看了周長嶧一眼,又覺得有些道理,一時間更是無從抉擇。
「太子以為如何?」
「兒臣認為,此事事關重大,不能夠草率決定……鄒安雄窮兇惡極,此事究竟有沒有旁人參與,還未可知。鄒安雄,自然應當收押回京,加以審訊,但是也不能夠輕易放過。在西北,便應當處以重刑,以儆效尤。」
太子到底與仁惠帝不同,一番話讓仁惠帝很是滿意。
不過,其中既然有太子的私心,處以重刑後,一路奔波,死在路上,名正言順。
「太子的法子,諸位愛卿以為如何?」
雖然有些人覺得還是有些不妥當,但是比之前面兩個,算是比較好的。
唐柏見眾人竟是要這麼答應了,終歸覺得不妥,西北到盛京,變故太多,何況是一個受刑之人,若是路上暴斃。
唐柏剛想發表意見,便被周長嶧拉住了,給了唐柏好幾個眼神。
周長嶧看了眼太子,笑了笑。太子的如意算盤,他定然不會讓它落地。
「周大人,今日的事情,你為何沒有堅持到底?而且還要拉著我?」一離開了正宮門,唐柏將周長嶧拉到一旁很是不解的問道,眼神裡頭害帶著失望之色
唐柏原本也以為周長嶧是心繫天下,今日的事情,他便是看不懂了。
那些個沒有離京的文官、不懂刑罰的文官便也罷了,為何周長嶧也如此?難不成,懼怕太子亦或者是維護太子?
「今日的事情,你不覺得蹊蹺嗎?原本最好的處理法子,便是收押回京,好生審問。為何趙大人、太子都這般說?」周長嶧看著唐柏如此著急的模樣,覺得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
「你是什麼意思……你沒有維護那太子吧?」唐柏的直腸子有時也讓周長嶧很是難以應付。
「焉有可能?我心急唐楉,太子對唐楉又是這般,本就不甚相融的二者。我只是先告訴你,此事並不簡單,你莫要摻合太多。」周長嶧看著唐柏,好心提醒。
「罷了,太過繁雜的事情,我也參悟不透,只是……你我查清楚賄賂一案,並不是為了名聲,而是為了黎民百姓,但願你我都不忘初衷。對了,你的傷勢如何了?」唐柏還是選擇相信周長嶧,這才想起來要關心周長嶧的傷勢。
兩個人說定後,上了馬車,便要去喝茶。
「沒有大礙。修養了這麼些時日,我的想法了不會因此而改變。對了,再過幾日是唐楉生辰,唐夫人打算如何操辦?」周長嶧也不規避,唐柏知道自己的心思,雖然多次警告,只是自己堅持不懈,唐柏多少感動。
「怎麼?還不死心?楉兒是個有主見的。她即是拒絕了多次,定然心中無你。你在盛京中,也不是無人掛心,何必如此?」
唐柏看著周長嶧,搖了搖頭。
「那你不也是一心記著挽芸郡主?若不是如何,怕是在西北便定親了,不是?」周長嶧看著唐柏說出了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反駁的話來。
那個時候,他借著攻打匈奴,互市為完,各種藉口,不過是因為心中,始終沒有放下挽芸罷了。
「你所言不假,但我與挽芸情投意合,當年本就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若是沒有意外,我們早已成婚。而楉兒心中無你。你有何必糾纏不清?」唐柏從來沒有想過周長嶧會是如此痴情之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