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肖想唐偌(1/2)
許言秩亦是咄咄逼人。
「夜色?怕就怕,許郎中,有些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只能夠趁著夜色去處理!」周長嶧冷笑了一聲,看向許言秩的眼神,絲毫不願意不退讓。
如果不是因為唐楉,他自然不會多加在意許言秩究竟是何人!一個小小的郎中,便是再有本事,也碰不到他的底線。
可他…肖像唐楉,那便不要怪他不講情面。
「卑職知道,周大人因為唐楉的緣故,對我多有刁難。可也實在不必如何咄咄逼人。免得失了風度不是?況且,有些事情,周大人便是知曉了,也不會有什麼利好之處,不過是徒增煩憂罷了。
「唐楉與我青梅竹馬,我自然知道周大人心中不快,可您是什麼身份,若是放風出去,自然有的是女子前仆後繼。」許言秩這番話,似是奉承,可也道出呢了周長嶧的形象,並不好。
「許郎中如今可是轉移話題?十二年前,康王因為叛變而被處死,王妃也隨著殉情。當年在大衍,也是被傳作佳話,想必…許郎中,也是知道的吧?」周長嶧時刻注意著許言秩的神色。
雖然只是稍縱即逝的變化,可她還是捕獲到了。
「自然知道,只是,周大人緣何與我說這些?」許言秩儘量讓自己的語調平淡無常,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是顫抖的。
「沒什麼,就是隨口一說罷了。即便是夜色極好,許郎中也要注意著身子,更深露重。你若是壞了身子不打緊,若是叫唐楉心疼了,那便是你的過錯了。」周長嶧言語間,仿佛唐楉識他的女人一般。
許言秩聽了自己心裡頭不痛快極了。
「周大人說話,還是這般讓人無所適從呢。唐楉是我未過門的妻子,與周大人可並無干係。」許言秩看著周長嶧,諷刺地說道。
「有沒有干係,可不是你說了作數的。青梅竹馬又如何?我與唐楉,生死之交、救命之恩,同塌而眠,一聲兒時慣常的「言秩哥哥」,你便以為她當真喜歡你不成?」
周長嶧想,唐楉應當是喜歡許言秩的吧?每每的維護,他真是吃味。
不過,不妨礙他刺一刺許言秩的心!如果他真的因此便厭惡了唐楉,那麼,想來,也不值得唐楉託付終身。還是趁早離開,讓他護著唐楉才是。
「你不必用這些話來激怒於我。不論你們如何,如今與唐楉定下親事的人是我。且她不喜於你,整個盛京,怕是無人不曉吧?便是同…同塌而眠,想來也不是什么正經手段。」說到後面,許言秩的言語間帶著不可抑制的憤怒之意。
「是又如何?你奈我何?」周長嶧看著許言秩,很是狂妄。
許言秩看著周長嶧,不由地怔住,他雖然知道周長嶧有三寸不爛之舌,「厚臉皮」的讚譽,也是不斷的。
可還是覺得心裡頭厭煩至極,他的果果……同時,心裡頭也帶著一絲痛楚。
「我不曾對她做些什麼……」周長嶧走時,終究留下了這麼一句話。他還是不忍心的,如果唐楉真的因為他而受到許言秩的冷遇,哭鼻子,心疼的,不還是他自個?
許言秩看著遠去的周長嶧,再回想方才的話。不得不承認,周長嶧,也是當真極愛唐楉的。
只是他也不會放手。
當年的事情,就算他當真知道了,應當也捨不得抖落出來才是。不知道為何,許言秩覺得定是如此。
張梓容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想到唐楉離開西北的時候留給自己的那封信,她突然很是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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