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如此偏袒(2/2)
「表哥。」顧瀾依戴著鐲子,回到周長嶧身旁,嬌柔地喚了一聲表哥,有幾分委屈,也有幾分害怕。
「不用怕。我自會護好你。」周長嶧只是將顧瀾依當做自己應當好生保護的親人。而在周長嶧看來,顧瀾依也確實處於弱勢一方。
唐楉看著顧瀾依這般做作的模樣,覺得很是隔應。
在看周長嶧眼底的心疼之意,唐楉好容易才忍住了嗤笑。
想不到不論是前世今生,或者是過了多久的周長嶧。在顧瀾依面前,還不是被耍得團團轉?也不知道當真是眼瞎看不出來?還是……周長嶧的縱容?
若是縱容,那前世種種,豈非更是可笑?
「小姐!給聖上敬酒了。」
此時,眾人都向仁惠帝敬酒,唐楉卻還沒有拿起杯盞。
葉心忙悄悄地提醒著她。唐楉忙回神,拿起了一旁的杯盞。
該死的周長嶧。
而唐楉細微的表情變化,卻是被許言秩一覽無遺。
想到周長嶧說唐楉心中沒有他。許言秩不知為何,一瞬間,不得不相信,也許……周長嶧所說的,便是真的。
不過,那又如何?唐楉,只能夠是他的。周長嶧便是想要與他爭奪,也該要明白,人言可畏。
便是再怎麼不在意世俗人倫,也做不到那等份上。
至於他的身份,若是真的有揭發那一日,他自然會想法子讓果果全身而退。
惟願那一天,永遠都不要到來才是。
午宴後。
「果果,我有些話語你說。」許言秩見周長嶧從後頭走過來,故意與唐楉親昵地說話。
唐楉點了點頭。「好呀。」
「我知道你喜歡吃餛飩,我知道盛京有家尋味坊,雖說味道比之西北的劉記餛飩,還是差了那麼些許。但你定然是喜歡的。」許言秩頗有一些套賞的意味,更多的,還是為了刺激周長嶧,以平衡自己心裡頭的不痛快罷了。
「這……」唐楉想到上回在嘉興藥莊的事情,有些許後怕。
「你是怕唐伯母不願?你放心,我親自與唐伯母說去。就說你我久久不見,總是要敘舊一番。何況,如今聖上回來,盛京裡頭,烏七八糟的事情已經消了許多。你不必害怕。」許言秩急於在周長嶧面前扳回一局,甚至於都忘記了唐楉之前遇到不明不白的危險的那件事情。
唐楉看著許言秩殷切的目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我這便與唐伯母言說。」許言秩瞥見周長嶧已經領著顧瀾依繞道而行,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必了,我與母親說便是了。你若是去,母親指不定怎麼罵你。」唐楉覺得還是不必如此麻煩了。
而跟在周長嶧身後甚是乖巧的顧瀾依看著眼前的事情,再看著周長嶧。心裡頭嫉妒又慶幸,好在,那唐楉已經與旁人定親了。
不枉費她費了這麼多心思。表哥,只會是她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