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看破不說破(1/2)
張梓容苦澀地笑了笑。
「皇后娘娘她,對你做了什麼?」唐楉看著張梓容,知道定然是發生了什麼的!
「你便是張梓容,確實我見猶憐,難怪聖上心動。」皇后用護甲抬起了張梓容的臉,讚嘆道。
張梓容看著皇后,知道這個人,是仁惠帝身邊最有權勢的女人。也是最有可能讓她死的不明不白。想到自己看過的那些話本,張梓容心裡頭一陣慌亂。
「皇后娘娘,臣妾知道,您定然怨恨臣妾,可是臣妾如今的情況,身不由己。您也是知道的。臣妾只求一世安穩。臣妾一切都聽從皇后娘娘的安排。」張梓容低垂著頭。
在她決定為了家人,也因為權勢不得不低頭委身仁惠帝的時候。她便知道,進退維谷,在仁惠帝身邊,也依舊不會是一帆風順的。
「端進來。」皇后朱唇輕啟。
張梓容看著那碗藥,看著騰騰的熱氣,覺得無限悲涼。
「這是避子藥,不傷你的性命,也不損容顏。只不過是餘生再也不能生育罷了。」皇后娘娘淡淡地說著。
似乎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一般。
也好,反正,她也不打算生下那個人的孩子。
「所以……」唐楉看著張梓容,想到她再也不能做母親,很是難受。
「好了。我與皇后如今和平相處。井水不犯河水,倒是你怎得與皇后攪和在了一起?」張梓容看著唐楉,感動之餘,更多的是擔憂。
「我無礙。我與皇后如今只是互相利用的關係罷了。」
「那便好,你的親事。我聽說了。想不到,會是許言秩。我還記得,他曾經,最是喜歡跟著你。一晃數年,緣份難得。」張梓容的語氣裡頭帶著難以掩飾的落寞。
是啊,緣分難得。
兩個人心心相惜,惟願各自安好。
離開璟華宮時,唐楉將懷中的信封交給了榕織,每一封信,也許在日後,都可以讓皇后陷入困境,她只是不願唐府被動,僅此而已。
「唐姑娘,聖上留了唐府在宮中用午宴。奴婢領著您過去?」
「嫻妃可要過去?」唐楉看了眼一旁的張梓容。
不知道張梓容可知午宴的事情,不過……想來,她也是不喜歡的罷?
「唐姑娘,聖上自會讓嫻妃娘娘過去,您不必操心。」榕織提醒著唐楉莫要逾越了規矩。
午宴?張梓容也有些好奇。
「母親。」
「你來了。你嫂嫂與哥哥去了太后那兒。我去了又回來,總是擔心你在皇后那兒會吃虧。」唐夫人看著唐楉,擔憂說道。
「皇后娘娘何至於為難我?」唐楉牽著唐夫人坐到了一旁,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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