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喜歡哪個(2/2)
張付琦知道今日有詩會,他總是覺得煩惱。
一來他文采一般,二來這剛得不久的表妹,他都沒有欺負夠,便要定親了?
「你怎麼到我的院子裡頭來了?」許言秩多少猜到今日的詩會目的不同尋常。
回院子的路上,整個人都有些渾渾噩噩。
「許言秩,你可算是回來!今日的詩會如何了?那個公子哥最是出彩?祖父怕是對他讚不絕口吧?」說著,張付琦又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裴梁,裴梁確實才氣逼人。怎麼了?你何時對這些這般有興趣了?」許言秩看不透張付琦的心思,因為就連張付琦自己也不清楚。
「就是覺得有些煩悶罷了。也就你這兒清淨一些。你可別怪我打擾了你溫書。幹了這杯酒,來年春闈,狀元非你莫屬!」張付琦給許言秩倒了一杯酒,自己拿起杯盞,舉起來。
許言秩看了一眼酒杯,最終還是拿了起來。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茶樓。
「你不知道,那個班戟布有那麼令人噁心。本公子本著以和為貴,自然是好生以待的,他倒好,愣是要雞蛋裡挑骨頭。上香說嗆人、郊外說太冷、馬球賽說無趣。我便想著,莫不是要去花柳巷,誰成想,那傢伙說此地太是骯髒!」氣呼呼地說罷,陳建宇拿起一旁的茶水,一飲而盡,全然沒有了斯文作派。
「既然是大月國的使臣,自然是要為難你的。只要不傷及性命,你便任由他去了吧。」周長嶧但是氣淡神閒地煮茶,打算再為陳建宇再倒一杯茶。
「你倒是氣淡神閒。這倒是,被折騰的人,又不是你!說來,我總覺得,這個班戟布非要找我,指不定是因為你的緣故!」陳建宇看向周長嶧的目光,帶著「恨意」。
「便是如此,你更應該忍著了。可不能將我拉下水。你放心,你如今受的委屈,我總是會想辦法替你報仇的。」周長嶧看著水中翻騰的茶末和一瞬的花狀,心中很是滿意。
「最好是說道做到。對了,你是不知道張府詩會的事情不成,怎得這般淡然!還說你,你終於開竅了,不再對唐楉那個丫頭念念不忘了?」
陳建宇這會沒有方才的牛飲了,輕抿了一口,暗恨班戟布使得他方才如此暴殄天物。
「什麼?」周長嶧今日一直忙著規整太子行賄的證據,以待來日一擊而中。倒也是忙得不可開交,且唐柏又推脫不得空。
「看你這神色,怕是不知道的了。也是,你這個一根筋的人,那可能輕易放下?便是那唐姑娘成婚了,你也是……」陳建宇還想多叨叨幾句,周長嶧很是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
「說重點!」
「就是,昨日張老邀請了好些公子哥到府上,說是辦詩會。可是說來也巧,那些公子哥可都是適齡且尚未娶親的。而那日一早,唐姑娘便到了張府了。當真是巧合,若是班戟布沒有來,不曾說要結什麼秦晉之好,我自然信是巧合。如今,我自然不信的。也不知道她看上了那家公子哥。」陳建宇話音剛落,差點兒被周長嶧嚇了一跳。
只見周長嶧一臉陰沉地拿著茶盞,便這麼碎了……且眼神實在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