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花嫁(上)(1/2)
未央的身體在回到天龍族後得到了精心的照顧,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只不過,因為晚晚匆匆到來又匆匆離開,從來都無憂無慮的她竟然也覺察到了無聊的滋味。
她給晚晚傳了很多訊息,只不過,都沒有得到回音。
「臭晚晚,再不回訊息,我就不理你了。」剛剛說了喜歡她,然後就一去無蹤影,連個訊息都沒有,未央公主覺得很委屈。
而這一切,被玄衣男子親自守著苦修的晚晚一無所知,人人都說師公修為高深,又是從上古活下來的大能,身上頂尖功夫靈寶無數,隨便從手指縫裡面漏一點都能引得人趨之若鶩,若能得到師公親自指點,那更是祖上燒了高香。
本來,晚晚對於師公能親自指點他修煉還很是高興,有高人指點,怎麼也比自己琢磨強,而且,還不用勞心勞力闖歷練塔,就有人傳授修行經驗,結果,跟著師公修煉的他才知道,少年人總是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
師公手裡是有無數輔助修行的靈物,不過,一個比一個變態,一個比一個疼,最初的泡冰火兩重天的池子簡直就是開胃小菜,後來,什麼讓人渾身癢麻的藥水,讓人辣的直跳的藥水……種種這些,多不勝數,他都有些懷疑,師公是把他當做一盤菜來烹飪了。
索性,這些東西雖然讓他苦不堪言,但效果還是很明顯的,他都能感覺到,自從歷練塔出來,他已經到達瓶頸,無論怎麼努力都沒有絲毫增長的修為又開始有了緩慢的增長,總算對得起他吃的這些苦頭。
「師公。」一池子粉紅色的液體漸漸變得清亮,他身上針刺般的痛楚開始消失,他知道,這一池子藥效已經被他完全吸收了,這才睜開了眼睛,從水池裡面沖了出來,愉快地舒展著筋骨,感受著體內越來越強的力量,滿意的笑了。
這個時候的他比起之前和未央分開時候無疑是強悍了許多,他都有把握,若是現在的他再遇見那個對未央一族有著深仇大怨的老人,雖說不能全身而退,卻也不會想之前那般用盡力氣也只能在死亡線上掙扎了。
「怎麼,練完了?」軟塌上,玄衣男子被他亂濺的水打到了臉上,這才慢悠悠睜開了眼,看著滿意地演練著招式的晚晚,埋頭在儲物戒指裡面翻找著:「唔,不錯,粉疊草吸收了,接下來是……」
「等等,師公。」眼見著師公又要掏出一樣靈藥,晚晚頭皮發麻地制止,隨著他修為的增強,師公給的靈藥越發厲害,他花的時間也成倍地增長,這個粉蝶草,就卡了他三年,也不知下一種又要多久。
「怎麼,覺得自己修為厲害了一點,就飄飄然,不願意再練了?」玄衣男子掏東西的動作頓了頓,抬起頭,一雙狹長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現在的修為,遇見之前的那場危機,也不過是從被打的死去活來,變成比較能抗打了一點而已。」
「不過,最後還是會被人揍成豬頭,你娘都不認識。」玄衣男子慢悠悠補充道。
「……」晚晚抽了抽嘴角,在心底無力地翻了個白眼,師公說話,還真是不客氣,他哪裡有那麼弱了,至少,憑著師公的腳程,他可以撐到師公趕來救他之前還能保住他帥氣的臉蛋。
「而且,你別想我去救你,上次我不過是心情好,出去散散步,下一次,我才懶得去了。」玄衣男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開口道。
「我知道,師公和爹爹都說過的,打鐵還靠自身硬,我也知道我現在修為還不夠,還需要努力修煉,可是師公,自打我回來,都已經在這裡閉關十多年了……」晚晚伸出一根手指,苦哈哈地說著:「總要讓我出去透透氣吧,我娘這麼久沒見到我,肯定都想死我了。」
「如果你擔心你娘想你,那你就多慮了,前些日子你爹娘一起出去遊玩,說是暫時都不會回來,讓我分心管理一下北冥城,所以,若是為了你娘出關,大可不必。」玄衣男子笑著,開口道。
「那……」晚晚對於被無良爹爹拐的也有點像後娘的自家娘親也有些無語了,不過他想出關當然不只是為了娘親,瞥見玄衣男子臉上挪逾的笑,他就知道,師公早就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卻故意不說破,在那裡看笑話而已。
「師公,我其實還想見見未央。」晚晚湊到玄衣男子身邊,舔著臉說道:「自打上次一別,我就回來閉關,這麼久了,也不知道他的傷還了沒有。」
「作為天龍一族的公主,她那點傷,早就好了。」玄衣男子開口說道。
「可是,師公,我也,也有點想,不,很想她。」晚晚扭捏著說道,俊俏如白玉般的臉上爬上了一抹羞澀的紅色,他一雙鳳眼亮晶晶的,看著玄衣男子。
「去吧去吧,看完了就滾回來修煉。」他那一副小兒女情思的樣子看的玄衣男子牙疼,揮了揮袖子,像是趕蒼蠅一般,把他趕走。
「謝謝師公。」晚晚連蹦帶跳出去,笑呵呵告別。
因為去見未央的心似箭,晚晚直接選擇了最快的傳送陣,不過數天時間,就已經到了天龍城,他最先去見得是坤申,畢竟,到了人家的地盤上,不去拜訪一番也說不過去。
不過,這次坤申出乎意料的好說話,還沒寒暄兩句,就答應帶他去族地見未央。
「多謝坤申叔叔。」晚晚拱手道謝。
「沒事,沒事。」坤申已經把他送到了未央的宮殿外,擺了擺手,開口道,只是眼中帶了顯而易見的同情,看的晚晚莫名其妙,不過因為忙著見未央,他也就沒有在意。
只不過,未央見到他,卻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高興,依舊坐在湖心亭的欄杆上,手中拿著一朵荷花,正在數花瓣,見到他來了,也只是抬了下眼皮子,淡淡說了句:「你來了啊。」
「嗯,未央。」看到那個朝思慕想的人影兒,晚晚只覺得心跳得很快,卻又近鄉情怯,有些不敢走過去,在原地深吸了幾口氣,平息了已經紊亂的心跳,這才走了過去,柔聲問道:「你之前受的傷都好全了麼?」
「不勞你掛心,十多年前受的傷,早就好了。」未央哼了一聲,側過身子背著他,冷淡地開口,只是,在說到十多年前的時候,咬字重了一些。
「哦,那就好。」晚晚看著她如絲綢般順滑的長髮,覺察到未央在氣他這麼久才來看她,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別十多年,他一直提心弔膽怕未央忘了他,不過還好,未央能一見面就對他撒氣他十多年不來看她的事情,可見是心裡念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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