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像一家人(1/2)
中午縫好了,許言也是長舒了一口氣,看著整齊漂亮的針腳,許言笑了笑,心底想著還好,沒退步。
沒有麻藥,就是直接縫的,竇城被疼的已經渾身浸濕了汗,還未來得及看身上的線縫的如何,就看見許言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竇城看著許言視線投在自己的身上,就像看著精美的陶瓷一樣,滿足的微笑起來,不是很長但很密的睫毛頭在臉上映出了影子,夕陽的餘暉打在了她半個身子上,看著暖烘烘的,真的是很暖。
思緒翻飛了片刻,立馬回過了神,看著胸口縫的整齊的線,勾了勾嘴角,果然很好看呢。
許言把昨天背簍里剩下的幾株草血竭拿了出來搗碎了,敷在了傷口上。
「好了,坐起來,給你包紮。」許言公式化的開口,她職業病又犯了。
「好。」竇城略緩慢的坐了起來,還是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一坐起來,腹部皮肉收縮,怎麼可能不疼。
然後竇城就眼睜睜看著許言這個女人手裡拿著乾淨的布條穿過他的腋下,掠過他的肩膀,略有冰涼的手指時不時的觸碰到他有些燙的肌膚。
竇城難得面上染了些緋紅,他偷偷的看看了許言低下的臉,卻發現這個女人沒事人一般,理所當然的習慣常態,竇城心裡有些不異樣,就是說她也可能為別人這樣過了唄。
天色漸漸黑了下去,露出了滿月將外邊照的銀光一片,天空上綴滿了繁星,是啊,有些人,生來便是和別人與眾不同的,就有被人區別對待的本領。
許言包紮完,便極其自然的拿手貼了貼竇城的額頭,隨後皺了皺眉,果然體溫偏高,又把田基草搗碎了拿出去煮了一碗,端到竇城面前:「喝了,可能有些苦。」說完便把手裡抓得幾顆曬好的梅子的手伸了出去。
走開口道:「但這個這不是很甜的那種,有些酸。」
竇城看著許言手裡的梅子有些緩不過神來,復而看著那白淨手心裡的梅子,暖暖的笑了笑。
竇城把藥喝了,又把梅子接了過來放在了嘴裡,酸酸甜甜的,抬頭對著許言放柔了聲音道:「謝謝。」
許言也是一愣,怎麼吊兒郎當的氣息突然變得認真溫柔起來了,可能故事多吧,遂也沒多想,把趴在桌子上睡著的奶娃娃放在了竇城旁邊。
開口道:「果果睡覺很老實,不會踢到你的,家裡只有一張床,你就湊合湊合吧。」
竇城聽完眉頭又皺了起來,開口道:「你跟果果睡床上吧,我本來受傷就夠打擾姑娘了,而且穿出去對姑娘名聲也不好,我睡……」
「你想去外邊跟糖糖擠一起嗎?糖糖更不會讓你的,你還知道受傷了啊,別客氣了,到時候多還我一些草藥,受傷的人要早些睡。」
還未等竇城把話說完,許言便打斷了,一邊說著一邊拿了一個戲子鋪在了地上,又拿了一床厚被子,徑直躺下就閉上了眼睛。
當竇城以為許言睡著了的時候,許言閉著眼睛喃喃出了聲:「名聲嗎?早就沒有了,可它架不住我我不在乎啊。」
竇城聽聞,指尖微微動了動,沒有答話,就當作自己睡著了般。
第二天早起許言還是早早起了床,用面做了疙瘩湯,吃完便背著背簍去山上採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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