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果果失蹤(1/2)
許言推門回了家的時候,看著小娃娃睡到日上三竿居然還沒醒,小狗子在外邊焦急的扒門轉圈圈,身上的毛都髒兮兮的,尾巴上的毛更是少了一撮似的。
許言心裡咯噔一下,想著這究竟是咋了,一把把麻袋往地上一扔,連忙亂著步子推開了門,看著床上隆起的一團,許言並沒有送一口氣的感覺。
許言從旁邊抄起那根帶著荊條的木棍,壓著步子往床邊走去,走近床邊還有一步的時候,許言伸手把木棍往前戳了戳,這一戳哪裡有人體的感覺,許言大力的把被子一挑,這分明就是她跟果果那硬邦邦的枕頭!
許言只覺著從頭到腳被人澆了一盆涼水,又覺著心裡怒火中燒,究竟是誰要害她的果果,她恨不得立馬揪出那個人把他一條一條撕吧了,或者餵點生不如死的毒草。
糖糖在門外使勁的撓門,許言進門的時候還沒等它趁機鑽進去,就已經又被拍在了外邊,它著急的轉圈。
它親眼看著那個主人都討厭的女人把小主人抱走了,它奮進全力去撕咬她,可是都被踢翻到了一旁,它還沒有長大,實在不能抗衡成年人的力量。
它看見那個人抱著小主人就往山上跑,他急忙的去追,可又被半路出現的一個瘦小男人截了去,為了不被捉到,它又急忙的跑回了家,可大主人還沒有回來,自己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自己去了隔壁山伢子的家裡,卻只發現在床上那個有病行動不便的老人,無奈只能在家焦急的等著大主人回家,可大主人回了家又把它關在了外邊。
許言深呼吸了幾次強迫自己冷靜,在心裡一直告訴自己要冷靜,試圖讓自己的思維安定下來,稍微緩和了一下,這才聽到門外爪子撓門的聲音,忙著去打開。
糖糖一看門露出了縫,便也沒顧著沒踢翻的疼痛,忙著擠了進去,用嘴咬著許言的衣角往外抻了抻,又焦躁的哼唧圍著許言的腳邊轉圈圈,許言這才明白過來。
有些驚喜的開口道:「是要讓我跟你走嗎?糖糖有線索,對嗎?」
糖糖也理解不了什麼意思了,只能更加焦急的沖許言汪汪叫著,便朝著門外跑了出去,試圖讓她明白自己所表達的意思。
許言見狀急忙抬起腳步有些慌亂的追上,內心不推測著,既然是這個時候來,那麼定是觀察了自己好幾天,自己的生活作息又全無規則可言,只能是一直等著個這麼個機會。
把報復自己的心裡報復到了果果的身上,畢竟是與自己有仇,可又拿自己沒什麼辦法,只能從個小孩子身上下手來對付自己,想到這裡,許言不禁心下冷笑,這種卑鄙的手段倒是做的出來。
與自己有仇?與自己有仇的人可是多了去了,這村子裡哪個人看自己順眼呢?不對,有仇和順眼不是一個概念,不順眼頂多諷刺幾句,有仇可就是巴不得自己不好過。
許言腦海里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李家媳婦,今天收栗子畢竟太反常,可轉念一想又排除掉了,她幹不成這個事了。
言行舉止都能裝,可眼睛騙不了人,不說她男人不會幫她,今天她看自己的眼神里明明就沒有憎恨,而是將自己看作了普通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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