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我們好像在哪見過(1/2)
許言是好不容易把死重的男人架到了背上,卻發現真是寸步難行啊。
許言背著男人,心裡不斷腹誹道:身高八尺有什麼用?簡直累贅,這一路都要趕上去西天取經了。
許言背著男人走一步歇三步,還要在這秋高氣爽的季節里揮汗如雨,背上的男人可能是一路上都在碰到傷口,時不時的悶哼一聲,許言偏頭看去,只能看見男人皺的更深的眉峰。
終於一波三折的回了家,木棍沒抱回家倒撿回來一個男人,許言心道:「算了,醫者父母心,自己可不是因為你長的也好看了這。」
「娘親!你?」果果遠遠看見許言動作吃力的往前移動,背後又背了一個大物件,趕緊從院子裡跑了過去。
「果果,幫娘親去倒杯水啊,把床上的被子往旁邊弄弄。」許言喘息道。她可不想把被子弄上血,到時候麻煩的還是她自己。
「好的,娘親。」果果照著許言的吩咐倒了滿滿一大碗水放在了桌子上,又把床上的被子搬的遠遠的。
許言費勁的挪動到屋裡,也不管背上的人舒不舒服,還算溫柔的把他平放在了床上,抓死桌子上的碗就喝了個乾淨。
果果在一旁看著許言,吞了吞口水,感覺自己娘親突然好野蠻哦,疑惑開口道:「娘親,這是誰?流了好多血。」
許言深呼吸了幾下,感覺自己腿都軟了,開口接道:「娘親從山上撿來的,也不知道是誰。」
許言感覺自己緩了些許,接著開口道:「果果,幫娘親照看他一下,娘親去燒些水。」
果果應完就和小奶狗在旁邊坐著小板凳一板一眼的看著床上的男人。
許言燒完了開水,就感覺渾身上下沒有不酸的地方,端在了床邊,許言就蹲下用乾淨的布擰了水,將傷口周圍殷出來的血弄了乾淨。
許言拿了前段時間自己弄得藥酒,記得當時果果被李家媳婦摔到一旁家裡只能從山伢子家拿著酒精,不久後她就弄了一些藥酒。
許言用棉布沾了沾開始輕輕的擦過傷口,床上的男人悶哼一聲,待弄完,許言放了手裡的東西,又倒了些溫水,拿起筷子蘸起點水,貼進男人有些泛白,已經幹了起皮的嘴唇。
男人張了張薄唇,似是有些著急的想要喝水,喉結著急的一上一下運動,許言只好把筷子換成了勺子,可能是因為水的緣故,男人皺了皺眉,緩慢的撲閃了幾下長而不捲的睫毛。
然後許言就看見了男人睜開了那雙朦朧中帶著水意的桃花眼,許言有些奇怪,因為他總覺著這雙眼睛,好像在哪見過,可又想不起來,可能在那個世界吧,便只好作罷。
之間那個男人微微眯了眯眼,適應了眼前的光亮,又對周邊事物陌生疑惑的皺了皺眉,隨即想到自己被人暗算,受了重傷,一路逃脫才見到山洞,躺下就因為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想到這裡猛地起身,緊接著前胸處就穿來劇痛,血又暈開了大半。
「喂,兄弟,你知道我把你傷口清理完,又把你這死沉的弄回來,多費力氣嗎?你就這麼對待我勞動成果的?你的血是不要錢的嗎?」許言看著血又崩出來,不禁有些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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