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家裡新添人口(五)(1/2)
當他還小的時候,他爹是這個村裡的人,村里一人娶了風流之地賣藝不賣身的娼女,面容秀麗,唱的曲子就跟外邊黃鸝鳥啼叫似的,那女人見他每每都會給他塞上一些小零嘴。
風流之地的女人分外珍惜這來之不易的自由與幸福,可奈何總有黑心之人,趁那男子外出,想要行不軌之事,二人掙扎被年少的他撞個巧,他回家同他爹說,他爹不信,他想找到證據。
可那人灰溜溜走了之後沒幾日便有一道士,路過村子,同他爹說村裡有一股邪風之氣,不宜久留,便就有那男人上門同他爹說要休妻,什麼婊子無情,戲子無義,最後亂亂鬨鬨的,那道士咬定那女人是妖物變化。
什麼身帶異香,屋子裡邪氣亂竄,拿出符紙,竟逐漸變得血紅,村里人皆都舉棒喊打,他年紀尚小,同他爹說,他爹只當是女人迷惑了他的心智,最後落得結局,竟是被活活燒死。
若是真有妖物,有些妖的心也定是比人乾淨的,所以他從來便不懼怕妖魔鬼怪之說,不做虧心事,便不懼怕鬼敲門。
「施主,貧僧只是實話實說罷了,這兩年來村子裡可是收成不好?天邊又總是充血似的紅著,更是接二連三的有人病倒?」胖和尚緩緩的起了身,捻著佛珠,笑的面善。
「對啊,大師,這兩年收成都不好啊,而且你這一說,我看這一到快天黑,天邊總是舉著那大片大片的雲彩呢!」
「是啊,這接連有人病倒,說的也對,那吳二狗,還有大壯他娘,可不都是嘛!定是你這妖女胡作非為!」
「嬸子,這話不能亂說的!」聽到信兒的黃二趕忙趕了過來,氣喘吁吁的說道。
在遠處看戲的男人,嘴角勾著的孤獨越來越大,茶已經換了一壺新的,可男人卻意猶未盡。
「你這後生,怎麼也來添亂,竟是都被許言這妖女勾了魂不成?」
「大師,我可是從小便生活在這裡的啊。」許言見這小娃娃和糖糖有人護著了,心裡才鬆了一口氣,站穩了身子,笑看了看黃二,她是沒想到這小郎君也能來,便扭頭看著那眯眼笑的的和尚。
黃二面上一愣,繼而不在說話,他也是不知緣由,聽見風聲,心裡竟是萬分著急,還未想通,便已經到了跟前。
「前兩年初見苗頭,這一年更甚,簡直就像換了個靈魂。」胖和尚依舊虔誠的捻著佛珠,說完嘴裡便誦著經文。
許言聽見這話,心裡只感覺平地一聲驚雷,尤其今年最甚,難不成這古代的大師是真有看見未來,知曉過去的本事兒?
許言面上瞧著無異,可心裡簡直要噼啦啪啦炸上了天:「大師竟如此神通,可知我經歷了什麼?」
「施主難為貧僧了,施主經歷了什麼,貧僧又如何知曉呢?」
「我做了一件錯事,未婚先孕子,可我不後悔生下孩子,後來因為種種壓力,心裡百般失望,遂去投湖想要自行解決,可我大難不死,老天留了我一條命,既然是老天留的,怎麼就是妖女呢,我這應該叫重獲新生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