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前塵往事上(1/2)
四個皇子的分量都比不上一個竇城,讓人聽聞,或許會笑掉了大牙,可在整個黎國,近到繁華都市,偏到山野鄉村,乃至邊境旁的小國,都明白,在黎國,巴結皇后嫡子,都不如去巴結竇城。
許言聽聞,便不以為意,更是心中冷笑,所有人都去巴結這個人物,究竟是何方神聖。
她從別人嘴裡聽說有關竇城的故事,這個皇子還真是有些意思。
竇驍的父皇,也就是竇嶺,年號善文,善文帝活脫脫的一個文人墨士,本意便不再皇位,可架不住就他一個年紀適當的皇子,還未等弟弟長大,竇嶺的父皇便一口氣沒上來,兩眼一閉,歸了西。
所以當的也是順當隨性,他更不懈用什麼手段,人也是儒雅心善,後宮一共也就那麼幾個妃子,一隻手就數的過來。
原因還是這女人吟詩極好,你願意跟朕走嗎?願意?那好,禮部的人呢?封個名號,朕要了。
小太監在下邊跪的哆哆嗦嗦的問:「皇上,那……那頭銜等位呢?」
善文帝大手一揮,長袖跟著拋出了一個利落的弧度,不耐道:「隨便!」
接著便是那個女人作畫可真絕了,你願意跟朕走嗎?不願?你一年想吃的魚朕都包了,不,下半生,願意了?來人,給朕傳喚禮部尚書。
小太監已經不奢望去問善文帝應該給個什麼頭銜了,接了旨意就奔著太后那去了,他也不能真的隨便擬了個頭銜就去交差,況且這是掉腦袋的事,還是得去太皇太后嗎尋個交代。
雖說皇帝納妃隨性,吃穿行動也隨性,可遇事不糊塗,有先見之明,國家大事更是嚴格不苟,也是一代明君,更是把黎國推向了一個更穩定富強的時代,不然怎麼有這竇驍的盛世太平,文武百官也就並未多話,太后也是睜一眼閉一眼。
就這麼稀里糊塗的納了三兩個妃子,直到善文帝微服私訪民間,體恤民情,順便郊遊玩樂,就從京城即便開始,遇見了一個能歌善舞,吟詩作賦,琴棋書畫都懂得一二的柔美女人。
善文帝遇見她時,正逢這位姑娘憑著自己本事,在外邊支了個攤位,作詩作畫,墨跡吹乾,一一擺正,又坐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一身簡單青衣,滿頭如瀑青絲只用一支素雅的蝴蝶簪子簡單綰在腦後,又在鬢旁隨意垂下幾縷,臉上略施粉黛,卻只增添顏色,一雙手如柔荑,纖纖十指附上素雅木琴。
善文帝,心裡一動:腕白膚紅玉筍芽,調琴抽線露尖斜。臻首娥眉,眼含秋波,唇比桃花,面恰芙蓉,一舉一動皆如畫中仙。
不禁面目呆滯,眼睛裡只那人的超前走去,忽聽琴聲流轉,玉指在木琴上熟練的挑摘,勾托,是著名的琴曲《硃砂痣》。
時而似林間鳥兒的低喃,就像是戀人在一起訴說悄悄話,又如山間泉水叮叮咚咚,像是藏不住的喜歡愛戀,一曲完畢,善文帝還未能回過神,就見那女子的字畫已經被賣完,拿上銀子,背上了琴,就去了一間尋常家的院子。
門上的牌匾明晃晃的寫著兩個大字:善堂。說白了就是供養那些無兒無女,體弱多病,上了年紀又不能勞作的老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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