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做不得活菩薩(四)(2/2)
「女兒!我的女兒啊!」楚天震顫抖著跑了過來,從接到了小廝的消息,他便馬不停蹄的往著自己趕,可終於是晚了一步。
「你還我女兒,都是你害死的我女兒,你將女兒還給我!」楚夫人上山便要去拉扯許言,被來的暗衛隔在了一旁。
「將接了銀子的所有人,都給我拖出去……」
「城城,放他們走吧。」許言打開藥箱,小心的將小雪脖子上的傷口用著藥止了血,就用著乾淨紗布擦了乾淨,撿起了旁邊的絲巾,拂去了上邊的灰塵,重新系了上去。
「我沒有害你們女兒,命運捉弄人罷了,你們女兒的遺體,就在此還給你們了。」許言理了理小雪額前的碎發,小心的將著小雪身子放在了地上。
努力的站起了身,不在理會眾人,虛浮的邁著步子回了屋裡,中途竇城想扶好幾次,都被著許言躲了過去,竇城無法,只能緊跟著身後。
「王家後生!這筆帳,我定要跟你算個清楚!」楚天震紅著眼眶,怒目看著王段。
上前攙起了抱著小雪遺體哭的不能自已的楚夫人,低身抱了起來,輕聲道:「小雪莫怕,爹與娘親帶你回家,爹回去就把那門婚事退了,誰都配不上我的小雪。」
王段挑了挑眉,對著所發生之事,同著竇城一樣,毫無感覺,這麼說也不對,竇城可是心疼壞許言了,他又不用心疼,他的小暗衛肯定在那旮旯吃著牛肉脯呢。
「勞煩兩位大人,如今案子已破,我這也放了心,我就不多留了,家裡已經布置了酒席。」抬步要走的時候,又想起了什麼。
面帶笑意的看了看眾人,開口道:「諸位今日我都記著呢,尤其這位姑娘,更是刻進腦子了。」說罷瞥向了那兩灘還未乾涸的血跡,又轉向了那個臉上帶疤的女人。
哼,跟他算個清楚?怕已經是半個身子都進了棺材了!
眾人看著王段的背影,皆是不寒而慄的在艷陽天裡打了個哆嗦,都記著呢,是不是下次就要輪到他們了?
這簡直就是來索命的魔鬼!哪有活生生的看著死了人,還能說出這番話,居然……居然還備了酒席,拿著人肉當下酒菜嗎?
竇城看著扎在他懷裡的許言,心就沒放下來過,外邊如何,有著王段,他也不用憂心,那男人,怎麼也不會便宜了別人,走的越大方,那人就越倒霉。
果然事後還不到半月,接了銀子的,屋裡錢財全都不知所蹤,調查也是無果,那兩個女人更是被直接往著床上扔了兩個男人,隔天又是兩個不一樣的,連續下去了三四天,一個就被逐出了村子,一個名聲盡失。
竇城想著方才進屋之時,許言回身,徑直就猛地扎進了他的懷裡,抱住了他,他還有些沒緩過來,方才不是一直不願讓他扶著的嗎?這一會兒,是怎麼了?
可隨即就感受到胸膛處傳來的濕熱感覺,無聲的啜泣比著嚎啕大哭更讓他心裡著急,哪裡還有疑惑,接著就聽見了啞著嗓子,悶悶的聲音。
「最後,就當圓了小雪一個念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