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糟了,是心動的感覺(1/2)
「沒喝藥嗎?」竇城將許言往裡帶了帶,離著樓梯遠了一些,明明自己才是裝病來,還沒有機會說出口呢,面上這個女人怎麼真的病了。
「喝了薑湯。」許言將手抵在了竇城的胸膛,略微用力,使兩人的距離拉開了一些,離得近真的太熱。
「自己就精通藥理,怎麼不喝藥?」竇城看著自己手中落空,懷中也落了空,心情呈直線下降。
「醫者不自醫,你沒聽過嗎?」許言說著轉身進了自己的屋裡,「你去樓下休息吧。」她累了,只想睡覺。
況且這個男人每次來,也不會提前打個招呼,她已經分外適應這種相見的模式了,自己家裡構造他又不是不清楚,渴了餓了便自己去尋吧。
「哎?」竇城看著許言已經轉身進了屋裡,無奈只好轉身下樓進了原來的屋子,他對著生病的人,怎麼也不能像以前似的無理取鬧吧?
竇城躺在床上閉目休息,就聽見外邊貓爪子撓門的聲音,倏的睜開眼睛,起身出了屋子看了看二樓,見著許言房門緊閉,這才放心的推門而出。
「何事?」竇城走到了一個死角,才開口說道。
「主子,找到證據了。」絕影略微伏著身子,對著面前的竇城恭敬的說道。
「嗯,這幾日我不在,讓無名代我在府上活動吧,偶爾也出去買兩條錦鯉,去聽雨閣品品好茶。」竇城微彎嘴角,若是將證據遞了出去,竇驍的病,恐怕是好不起來了。
「是,屬下告退。」
竇城回到了屋裡繼續閉目養神,暗衛來報,說是竇墩那小子又來了,碰巧來的還有楚天震,最後結果自然便是小雪被帶走。
小雪最後有沒有嫁,他也沒空去理會,嫁了便一鍋端了,不嫁便算關家走運,他只是好奇竇墩怎麼會欠許言一個心愿。
說到底還是他心內不快,許言上上一次被誣陷為妖女,他知道是竇墩手筆,當時他也在旁邊,卻沒有分毫動作,完全是許言聰慧,上一次又被王段所救,而這一次,又是竇墩。
轉頭透過窗戶,看了看外邊的天色,午時末了吧,心實有所守,口終不能言,竇城自嘲般的笑笑,起身去了樓上。
輕輕推開了許言屋子,就看見床上隆起一大塊,仍是沒有動靜的睡著,走近才看見許言把自己縮的嚴嚴實實,嘴唇上更是起了干皮,氣息也是滾燙的。
竇城無法,只好又轉身下樓去屋裡的藥架子上尋藥,看來看去,也不認得究竟那個是治療著傷寒感冒的,剛想放棄,準備去叫絕影去附近的藥鋪買上些。
就看見最邊上放著一個木頭匣子,走近一看上邊貼著風寒感冒,感冒?但總歸是貼著風寒兩個字,應該是不會錯的吧。
竇城端著盒子,直接就去了做飯的屋子,看著上邊放著的爐子,劍眉一皺,直接放水一起煮便好了吧。
別說煮藥,除了看見過許言做飯,他可是連府上做飯的地兒都沒踏過半步,他吃過豬肉,可是沒見過豬跑啊,竇城無奈,只好靠著自己的聰明智慧和九成的感覺,將草藥從盒子裡拿出了一部分,放在了煮的沸騰的開水裡。
「你在幹嘛?」許言頂著一張毫無血色的臉看著竇城很是一臉認真的坐在爐子旁的板凳上,手裡還很滑稽的拿著一個蒲扇。
「你瞅瞅你的樣子,怎麼感染個風寒跟拖累了自己半條命似的。」竇城嘴上說的極不好聽,可從許言出現就未鬆開過的眉心,很是彰顯著他的擔憂。
「還站著做甚?」言外之意就是你快坐下啊。
許言看了看竇城旁邊放著的木匣子,便明白竇城是在作何了,心裡一暖,老老實實的坐在了旁邊的板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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