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身價直線上漲(三)(1/2)
許言感受著手底下的脈搏跳動,又接著開口道:「大爺把嘴長大點,讓我瞧瞧。」老人按照許言的話,長開了嘴巴。
「大爺,冒犯了,還望大爺莫怪罪。」許言說著抬手托起面前老人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舌苔,又接著說道:「大爺,像我這樣,啊一聲。」
老人聽著又照做啊了一聲,許言看著聽著聲音,看了看扁桃體,這才放下了手:「可有惡寒?渾身乏力的現象?」許言說著又抬手摸了摸老人的額頭:「倒是沒有發熱。」
「我看裡邊扁桃體有些炎症,不過沒發熱倒是極好的。」許言拿下了手,看向面前的男人。
「說的這兩樣都有,更是渾身沒有勁兒。」老人張口回道。
「許言姑娘,何為扁桃體?」男人很是不解的聽著許言的話,他從來沒聽過甚的扁桃體啊!
「這個……醫術上有很多名詞的,我說了您也不懂,給您解釋清楚點,就是你壓住舌頭那垂下來的肉粒。」
「哎呦!原來是那啊!你直接說乳蛾我不就懂了!原來醫術上有這麼多名兒呢啊!」男人哎呦一聲,好笑著道。
「瞧瞧我這腦子,光想著怎麼給大爺開藥呢,是我思慮不周全了。」呵呵呵,乳蛾,你知道那是什麼,可我不知道那就是扁桃體啊!我還當是乳鵝呢!
「這話可就不對了,哪是丫頭你思慮不周啊!怪我那兒子話太多。」老人沙啞的出了聲,又忍不住的趕緊掏了手絹,捂著嘴咳嗽了幾聲。
「丫頭莫要介意。」老人很是不好意思的拿下了手絹,漲紅著臉,啞著嗓子說道。
「大爺哪的話,做大夫的還能介意這些不成,那做大夫做甚?」許言說著,又倒上了一杯熱水。
「大爺這應該是反覆惹了風寒,才導致有些炎症,引得扁桃里一直發炎,肺里也有些炎症。」許言這次挑了一個委婉點的說辭,沒在那麼的直白,她怕直接說得了慢性支氣管炎,又要尷尬的解釋一通。
難不成自己還要查閱,讀一些古代的醫書典籍嗎?只為了將古今病的名稱對上?算了算了,還是靠著自己優秀的解釋吧。
「那……可有辦法醫治?大約多久能好?」
「我開個方子,我看著大爺這病最少也有一年半載了,喝個三五天便會初見成效,但越到後邊,就越看不出什麼效果,那也不必心慌,要想除了病根,喝上二十天我在換一副藥,在喝上十天半個月,便可以了。」
「子衿,幫姐姐拿紙筆過來。」許言說完又忙著開了口。
「那便好,那便好,聽著許言姑娘這麼說,心裡也是有了信心不少,以往看的那郎中,從來不給一個準信!永遠都是吊著誰!」
許言聽著男人的抱怨聲,拿了紙筆在紙上寫了藥方,笑笑又接著道:「大哥還請稍微等等,子衿,走吧,同我去抓藥。」
「熟地,丹參各抓三十克。」許言看著顧子衿,示意這他去抓藥,許言抱著胳膊看著自家這簡陋的藥架子,考慮著確實應該換一個正經的藥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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