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滅門(1/2)
杜群微微點頭,塞尚的推斷和他的差不多。這種構陷原來的繼承人然後巧取豪奪家財的事情有不少,劉循若是真的這麼做了也不算奇怪。
「劉循一聽我問劉半城死的事情,臉色就變得難看得很,嘴巴緊緊閉著,一句話都不肯說。我直截了當地告訴他,要是他不願意說,我就一刀殺了他一了百了。為了告訴他我們不是在開玩笑,我讓下人直接割開了白楓的喉嚨。看到我們是動真格的以後,劉循整個人都被嚇呆了。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我們問什麼他就答什麼,沒用多久我們就弄清楚了劉半城被殺的真相。」
從塞尚說話的語氣當中,杜群已經聽出兇手並不是劉默,便問道:「難道劉循為了嫁禍給劉默,自己動手害死了劉半城?」
「劉半城並不是砒霜中毒死的,他確實是暴死的,不過也不是得了什麼病,而是在男女方面沒有節制,死在了雲姬的肚皮上。」塞尚說道。
「馬上風?」嚴輝忍不住驚問道。
「好像是叫這個名字。」塞尚點了點頭,「知道劉半城真正死因的人在劉家並不多,也就只有劉默、劉循、劉默的叔叔劉辯還有雲姬等幾個人。因為這種死法若是傳出去實在是太丟劉家的臉面,所以對外宣稱劉半城暴病而亡,匆匆就下葬了,鼎泰和的擔子就自然落到了劉默的身上。劉默在經營上和劉辯有分歧,劉辯就起了讓劉循取而代之的心思。兩個人商議之後,劉辯就開始在長安城裡四處散步劉默毒殺劉半城的流言蜚語,劉循則上下打點各處關節,用銀子把可能會審這樁案子的官吏都餵了個飽,然後才去上演了擊鼓鳴冤的這麼一齣好戲。」
「那官府怎麼會同意開棺驗屍的?如果劉半城真的是馬上風死的,怎麼驗屍的結果又是砒霜中毒?」杜群有些納悶了。
「當時劉循揮金如土,直接用銀子把衙門主官最倚重的幾個幕僚砸暈了,衙門主官本就收了劉循不少的銀子,又有幾個幕僚在邊上信誓旦旦地說劉半城一定是被藥死的,再加上外面的流言都傳得有鼻子有眼的,那些老百姓也都是看熱鬧不怕大,巴不得能開棺驗屍。這些因素疊加在一起,讓他腦子一熱就決定開棺了。開棺驗屍時的仵作也被劉循買通了,別說驗個砒霜中毒而死,就是驗個吃餅噎死也不是什麼難事,反正銀子在劉循手裡,想驗成什麼死法都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嚴輝聽得連連搖頭嘆息:「劉辯和劉循這招實在是太毒了,劉默自己身處牢獄之中,家裡只剩下一個老婆和女兒,就是想在外面使銀子奔走也不方便,直接就成了案板上的魚肉,任憑劉辯和劉循宰割。衙門的主官也是糊塗,一開棺驗屍,不管結果如何,為了保住頭頂的官帽子,他和劉辯、劉循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即便後來知道劉辯、劉循是在顛倒黑白,他也只會幫他們遮掩。」
「那拿著所謂的物證去揭發的雲姬是怎麼回事?她也是劉辯和劉循的人?」杜群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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