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牢房會友(1/2)
走在杜群和房婉婉身後的許獵聽到衙役的吼聲,立刻用銳利兇狠的目光瞪視了他一眼。
被這種眼神一看,衙役原本囂張的氣焰頓時熄了不少,剩下的話也堵在口裡沒有喊出來。
杜群走到衙役的身前,將掛在腰間的兩塊腰牌摘下,在衙役的鼻子底下晃了晃,讓他看清楚腰牌上的字。這兩塊腰牌是臨出發前房劍卿和馮非常塞給他的,分別是大理寺和河南府的腰牌,若是要和官府衙門打交道,有了這兩塊腰牌會方便不少,就算是遇到了黑道巨梟,亮出這兩塊腰牌對方也會掂量掂量。
那衙役看清楚這兩塊腰牌臉色登時就變了,那塊雕刻著「大理寺」和「奉敕辦案」字樣的腰牌他今天才剛見過一次,來得人帶來了好幾車的囚犯,二話不說就態度倨傲地把衙門的牢房給全部徵用了,縣太爺還對他客客氣氣的。
「在下杜群,想要拜會一下張縣令,麻煩兄弟通傳一下。」雖然手上握著兩塊頗有特權的腰牌,但杜群對衙役說話還是客客氣氣的。
按平時,想讓這衙役進去通傳,多少還要孝敬幾枚銅鈿,不過他現在也曉得來的這幾個人是自己惹不起的,二話不說,拔腿跑進衙門去通報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一身官袍的張縣令就三步並做兩步地從衙門裡頭迎了出來。
張縣令看到杜群穿著一身文士衫,頓時有些摸不清杜群的身份,斟酌了一下後還是對著杜群拱了拱手,喚了一聲杜大人。
杜群活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客氣地叫作杜大人,頓時有些不習慣。他雖然未入仕,但官場上的門道還是聽自己的父親提過不少。他知道若是被張縣令曉得自己只是一個監生,恐怕會被看輕,倒不若將錯就錯,讓張縣令以為自己確實是大理寺的人,後面行事也方便些。
這樣一想後,杜群便也對著張縣令拱了拱手:「張大人,我是為了小岩莊的案子來的。這樁大案已經驚動了聖聽,我奉大理寺少卿馮非常大人之命,來這裡提審秦寶山。」
「秦寶山?這人我有印象,是被殺的秦大人之侄吧?」張縣令皺著眉頭道。「莫非他殺了自己的叔叔?」
「張縣令,不該猜的最好不要瞎猜。」杜群拿腔拿調地敲打了張縣令一句。
「這個我懂,這個我懂。」張縣令忙笑著道,「幾位請跟我來。」
在張縣令的指揮下,兩個守衛牢房獄卒麻利地打開了牢門。
牢門打開的瞬間,頓時就有一股潮濕的霉臭味從牢房裡衝出來。聞到這股味道,杜群的鼻子都忍不住皺了皺,他邊上的房婉婉更是直接用袖子掩住了自己的鼻子,就連張縣令的眉頭都鎖得更緊了。
守衛牢房的獄卒顯然已經對這種霉臭味見怪不怪了,他就好像根本沒有聞到任何異味似的,抄起邊上一個紙糊的燈籠,點頭哈腰地道:「幾位大人,請跟小的來,這裡的樓梯有些陡,幾位大人注意腳下,千萬別跌倒了。」說罷他就當先鑽進了牢房裡。
杜群一行人在張縣令的陪同下,穿過了一段逼仄的樓梯,走進了地牢。這裡的牢房原本關押著的人犯都已經被轉移走,現在被關著的都是小岩莊送過來的下人。這些人在小岩莊的時候哪裡吃過這種苦楚,現在見有人進牢房,立刻一個個地站到牢籠邊緣,抓著牢籠的欄杆對著走過的杜群他們大聲喊冤。房婉婉還是第一次踏入牢房,見到這種架勢嚇得臉色都有些發白,張縣令和獄卒對這種喊冤的場景早已司空見慣,連理都不去理,直接把杜群他們帶到了最裡面的一間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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