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摸底(2/2)
看著許獵臉上那種不像是裝出來的焦急的表情,杜群心裡有些自責。許獵再怎麼說也算是自己的朋友,傾城劍館出事以後許獵幾乎片刻都不得閒,自己在這個時候把懷疑的矛頭對準他實在有些不夠意思。不管怎麼說,先等天亮以後羽林衛從山下帶來消息再做計較。若是柴房裡關著的四個人都找不到動機的話,再去考慮許獵這條線索。
他一面在心中想著一面開口對許獵道:「許兄,你不必憂心,那個冒名頂替的君子玉已經被通海號擒獲,顧大小姐已經被賭坊的人保護起來,安全方面不用擔心。」雖說杜群才剛剛在心裡想過先不要考慮許獵這條線索,但此刻還是忍不住觀察起許獵聽了他的話以後的面部表情。
只見許獵的眉毛微微抖動了一下,然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原本繃得緊緊的面孔突然間就鬆弛了下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要是惜雲再出點什麼事情,我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師父了。」
杜群看著許獵的表現,心中也不由疑惑起來。看許獵臉上的表情不像是作偽,對顧惜雲的關心也不像是裝出來的,難道說自己剛剛的猜想真的誤會他了麼?
「許公子不必擔心,等天亮以後,通海賭坊就會同傾城劍館的人馬一道將顧夫人護送回來,那個蟊賊也會一併送到傾城劍館聽候發落。」跟在杜群身後的胡耀對他說道。或許是心裡對許獵存著戒備與偏見的緣故,胡耀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聲音聽上去有些疏遠和冷淡。
許獵自然也聽出了胡耀的語氣並不友善,不過通海賭坊畢竟才剛剛幫他找到了妻子,所以他還是客客氣氣地在前面引路,將胡耀請進了聚賢廳,還專門給他安排了一個寬闊舒適的鋪位休息。
杜群也重新躺下來。從胡耀這裡得到好消息的他心裡輕鬆了不少,總算眯著眼睛睡著了,只是睡得很淺,做了不知多少個亂七八糟的夢。
翌日辰時,杜群翹首以盼的洛陽城羽林衛信使終於到了。
接到杜群和許獵飛鴿傳令的羽林衛可以說是立刻就行動起來,兵分三路去摸張氏兄弟、劉斐與賀枚的底細。他們本就是刺探機密、訊問逼供的行家裡手,在馬不停蹄的奔波下到清晨的時候總算把這四個人的底細給追溯清楚了。為了儘快把這四個人的情況告訴遠在壓黛山的兩位統領大人,羽林衛派出了騎術最為精湛的信使,駕著羽林衛中最烈最快的駿馬帶著信風馳電掣地趕往壓黛山。等信使把那封信送到的時候,全身的衣服都已經被汗水浸透,面色都變得有些蒼白,等把手中捏著的信送到杜群手裡的時候,整個人都癱軟了,可見這一路趕過來他已經用了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