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罪案重演（2/2）

「我也實話告訴你，到這個時候，誰都救不了你，不過你若是願意把你殺害秦大人的整個過程告訴我們，我可以替你在大理寺和衙門那裡說上幾句話，讓他們給你一個痛快，早點往生極樂。你也是進過大牢的人，在裡面會受到什麼樣的折辱也不需要我再和你細說了吧？」杜群對張東說道。

張東點了點頭，他現在大仇得報，心愿已了，與其這樣人不人鬼不鬼地活著，倒不如痛痛快快地死了算了。

「杜公子，可是他連話都不能說，怎麼把殺人的過程告訴我們？」房婉婉有些不解地問道。

「雖然他不能說話，不過他還能動，只要讓他在小岩莊裡面把他殺人的整個過程給我們兩個表演一遍，那一切都清晰明了了。」杜群笑著對房婉婉道。

關押雜耍戲班的村子與小岩莊的距離並不遠，不一會兒的功夫後馬車就停在了小岩莊的門口。杜群擔心戴著木刻面具的張東引起守在門口的大理寺差役的懷疑，特意把自己罩在外面的大衣脫下來將張東的整個上半身都包裹起來。這個樣子看上去雖然有些不自然，但與戴著面具和重枷相比又顯得不是那麼惹眼了。

不過還好，守在門口的幾個差役依舊不曉得杜群已經和馮非常有了些分歧，對他和房婉婉仍舊是客客氣氣的，雖然領頭的大理寺差役好奇地多瞧了被大衣包裹住的張東幾眼，但終究什麼都沒有問出口，就這樣放三個人進小岩莊去了。

杜群知道這些留守在小岩莊的大理寺差役無一不對馮非常忠心耿耿，門口這幾個人雖然沒有直接過問，但自己帶著一個蒙著頭的怪人進了小岩莊這等反常的怪事他們勢必稟報給馮非常。這事情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按照杜群的估計，最遲到今天太陽落山的時候馮非常那邊應該就會得到消息了。所以他一點兒時間都不敢耽擱，回到小岩莊以後與房婉婉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就帶著張東直奔小岩莊西北角的抱朴居。

壽宴那天晚上，李管家就把雜耍班子歇息的地方安排在抱朴居，如果要讓張東把殺害秦大人的過程重新表演一遍的話，那就勢必要從抱朴居里開始。

「張公子，接下來你就當自己回到了秦大人壽宴的那天晚上，雜耍班子在壽宴上的表演已經告一段落，你和班子裡的其他人一起回到了抱朴居。」

杜群的話給張東接下來的表演起了一個頭。張東緩緩走到抱朴居的一個角落貼著牆坐下，再沒有其他動作，看得出來張東平日裡在雜耍班子當中也是一個孤僻的人，演出結束了也和班子裡的其他人沒有什麼交流。

在牆邊蹲了一會兒之後，張東就從地上站了起來，拖著沉重的腳步向抱朴居的門口走過去。杜群和房婉婉連忙跟上。

出了大門之後，張東的腳步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一瘸一拐地沿著小徑向東南方向走過去。杜群之前在小岩莊裡進行過搜索，對幾幢建築的位置還有印象，知道一直往東南方向過去就是潑茶齋。這倒是進一步佐證了眼前這個怪人就是兇手——若是換做雜耍班子的其他人恐怕根本就不曉得潑茶齋在什麼地方，也只有從小在小岩莊裡長大的張東才會記得那麼清楚，以至於有機會犯下殺人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