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與魚龍會的淵源(1/2)
「錢公子,這可不是什麼舉手之勞,若是走漏了風聲,被聖上知道了,這就是要掉腦袋的事情!」杜群的眉頭頓時擰了起來。
話說出口後,他才發現自己的語氣有些激烈,他怕錢清惱羞成怒對自己下手,便稍稍平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繼續往下說道,「錢公子,對杜某來說,朝堂之上坐著龍椅的那位到底是誰根本就不重要,對我的日子其實也沒有什麼大的影響。杜某感興趣的只是破案解謎而已,只要魚龍會不做殺人的勾當,那也不至於落到我的手裡。」
錢清聽了杜群的表態以後,嘿嘿地冷笑了兩聲:「杜公子,你也太想當然了。在妖后謀篡之前,你爹杜惠也是個不大不小的官,你也算是個衙內。妖后篡位之後倒行逆施,你父親只不過上了奏摺勸諫了一下,就被罷官去職,落得個家道中落的地步。杜公子,你摸摸自己的心口,你敢說你的心裡對妖后一點怨恨都沒有嗎?還是說你被房劍卿的女兒灌了幾口迷魂湯以後就找不著北了?」
杜群見錢清突然之間把話題扯到了房婉婉身上去,心裡就有些不快,剛打算開口反駁,就聽到錢清繼續往下說。
「你應該還不知道你父親怎麼就因為區區的一份奏摺被免了官職吧?」說話的時候錢清的嘴角依舊噙著一絲冷笑,「實話告訴你吧,當時房劍卿已經是妖后信任的大臣,妖后看了奏摺之後就和房劍卿商量到底該怎麼辦,直接把你父親罷官去職就是房劍卿出的主意。要是你父親知道你現在和房劍卿的女兒整日廝混在一起,非被你氣的吐血不可。」
錢清的話就如同一柄敲在杜群腦袋上的重錘,震得杜群的耳朵都嗡嗡作響。想到父親丟官以後家裡面一天差過一天的日子,他的心裡就好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以後該如何面對房婉婉和房劍卿。不過儘管他心裡五味雜陳,但臉上並沒有顯露出來,仍然用儘可能平靜的聲音對錢清道:「我們家與房劍卿、房婉婉父女有什麼恩怨那是我們自己的事情,用不著錢公子操心,和魚龍會更是八竿子都打不著。」
「杜公子,你們和房家父女的恩怨我們也沒打算插手,只不過把這個事實告訴你而已。」錢清說話依舊不緊不慢,「你這裡應該還有郭懷郭大夫給你的一枚魚龍令吧?」
魚龍令?應該就是郭大夫臨死之前給自己的那麼枚骨牌吧?杜群一邊在心裡想著一邊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你可知道當初郭大夫為什麼會找到你,為什麼又會把他的魚龍令交到你的手裡?」錢清又問。
杜群的兩道眉毛已經緊緊地擰在一起,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錢清接下來說的話肯定是石破天驚,勢必會對他造成巨大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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