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疑惑(2/2)
「杜公子,我敬你一杯。」
杜群從開席後就沒有怎麼說話過,一直蹙著個眉顯得心事重重的樣子。此刻他聽到邊上有人說話,才一轉頭,就看到房婉婉端著酒盞正眼波盈盈地望著他。婉婉穿了一套鵝黃色的文士衫,雖說穿的是一身男裝,但眼波里的柔媚卻怎麼都掩蓋不住。
杜群忙端起面前的酒盞:「婉婉,這杯酒應該是我敬你才對。這幾日你陪著我四處奔波,實在是辛苦了。」
婉婉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婉婉倒不覺得辛苦,只覺得樂在其中。」說罷便將酒盞中的酒一飲而盡,隨著酒水滑落喉嚨,她的臉上迅速騰起兩朵紅暈。
「杜公子,從開席到現在你就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是因為我坐在你邊上的緣故麼?」她的口中忽然冒出這麼一句。
杜群先把杯中酒飲盡,又看了一眼馮非常和房劍卿的座位,見那裡觥籌交錯、熱鬧非凡,根本沒有人來注意自己這邊,這才壓低了聲音道:「婉婉姑娘說笑了,若不是你在席上,杜某恐怕直接就走了。我只是想到張東覺得有些心煩意亂。」
「難道杜公子又覺得人不是張東殺的?」
「之前為了把臨江姑娘身上的冤屈洗清,我不得不立刻把張東給拋出去。現在事情告一段落,仔細回想起來才發現其中還有不少疑點。」杜群又一臉愁緒地給自己斟了一盞酒飲下。
「有什麼疑點?我怎麼沒發現?」婉婉反倒放下酒盞,擺出一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問道。
「你不覺得一切都太順了一點麼?李管家告訴了我們張東的事情,然後我們就一路順藤摸瓜直接把秦大人和秦夫人兩樁案子都查清楚了。張東甚至連一點掙扎都沒有,直接就招認了,哪怕他已經生無可戀,也沒必要這麼幹脆吧?」
「說不定張東早就因為自己犯下的罪行寢食難安了,即便你沒有找到他,他可能也很快向官府投案,只是我們運氣好,在恰當的時間找到了張東,這才順順噹噹地破了兩個案子。」房婉婉眨了眨眼睛想了一個理由。
「你說的這種可能確實存在。」杜群點了點頭,「可是秦大人衣袖上的撕裂又怎麼解釋呢?按照張東的說法,他一進潑茶齋兩個人之間只有非常短暫的搏鬥然後秦大人就被他一刀捅死了。你也知道那場打鬥完全是一邊倒的,一進門張東就壓制了秦大人,秦大人連和他撕扯好讓自己衣袖撕裂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