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有點眉目的樣子（2/2）

葉虹雨也背起個竹筐，打算跟葉康寧一起去。

葉康寧攔住，「撿石頭、背石頭是體力活，你就在家裡吧。」

在家裡哪裡待得住的？

因為葉良工、姚氏的婚姻關係搖搖欲墜，只要有他們在的地方，這氣氛就會變得壓抑起來，令人憋悶。

葉康寧從葉虹雨的眼神中，讀懂了她的意思，繼而改口說道：「那你就幫我挑揀石子吧，壘牆的石頭不需要太規則的，可鋪地面的就得要規則一點，這樣才能夠鋪平，不容易跟石頭下面的泥土混合在一起。」

福嬸也覺得跟姚氏、葉良工待在一個屋檐下，這心情也覺得挺憋悶的，也拿了個竹筐跟著去了。

福伯也不好留在家裡，瞪著個眼珠子，看著不和睦的葉良工、姚氏夫妻，也緊跟著福嬸後面的步伐，一起往河灘走去了。

家裡就只剩下葉良工、姚氏，以及陳默和圈養的家畜了。

陳默不能夠自行走路，眼觀鼻，鼻觀心地冥想著。

葉良工、姚氏面面相覷。

沉默了會兒，姚氏首先打開寂靜，聲音平和地詢問葉良工，「今後的日子，你到底想怎麼過？我們今天就徹底地說開吧，免得這樣勉勉強強地湊合在一起，不管對誰都不是什麼好事情。」

「你的意思呢？」葉良工張嘴，反問姚氏的意思。

「我？」姚氏無力地冷笑，「你覺得我是什麼意思呢？所有人都覺得我跟你和離，才是正確的選擇，可我一直沒有應下，除了擔心未來會對康寧和雨兒有影響之外，心裡還是念著你這些年對我的好。自打我生了雨兒之後，我的身子就傷了，不能夠再生育，我這樣的女人，你可以早就休棄了的，可你一直都沒有，我心裡都記著的，記著你對我的好，但是呀，良工，我就算心裡一直念著你的好，可我的心也是肉長的，不能夠只念著你曾經的好過日子的！我得要為雨兒的利益謀劃，為我們這個家的未來謀劃，可你呢？我知道，你對自己的家裡人特別的看重，即使你的親生父母，你的那些兄弟，侄子、侄女們，壓根就沒有把你當親人，可你也仍舊不計較從前的種種，只要他們願意親近你，你就可以忘記一切的不愉快。可你能夠忘記，但是我卻不能夠呀！我為什麼要忘記呢？他們是實實在在的傷害了我跟雨兒，在你上山打獵的時候，你的那位親大哥、好侄女，差點沒有把我們娘倆給害死！這人總得要長記性的，他們頭次害我的時候，我可以顧念著他們是你的親人，我可以咬咬牙就算了，但是第二次，第三次的時候，他們還是要這樣，我為什麼還要繼續原諒？如果可以原諒他們對我們娘倆的傷害，那還不如我們娘倆直接自行了斷！」

葉良工皺眉，說姚氏，「你幹嘛講得這麼慌兮兮的？什麼了斷不了斷的，好好地活著不是挺好嗎？」

「好好地活著？」姚氏毫不掩飾地諷笑，「在這個世界上，誰不想好好地活著？有勇氣自殺的，還不是活著的確沒有希望了？」又很是無力地衝著葉良工擺擺手，「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了，反正不管怎麼樣，你都是站在你的家人那邊是不是？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和離吧。這次我是經過慎重考慮過的，不是只是一時興起，一時在氣頭上。」

「你別這樣，張嘴閉嘴的和離，太傷我們之間的夫妻感情了。」葉良工做出挽留的架勢。

「傷我們之間的夫妻感情？」姚氏整個人都無力了起來，「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這樣。你快點做決定吧，決定好了，我也好去把村長請過來，給我們倆個和離書，從此我們倆個各過各的，再也沒有相干，你也可以完全沒有阻力地去幫你的家人說話了，我和雨兒絕對不會有任何一句話，不讓你去親近。」

又提起了倆人共同攢的銀子，「我也不會占你的便宜，雨兒跟著我過，她現在年紀也還小，不能夠自立，這銀子呢，也應該給她一份。雨兒呢，之前也是跟你說過了，我們倆人和離了，也不會不管你，等你老了，不能夠動彈了，也會贍養你的。但是呢，有句醜話，我得要說在前頭，如果你一直沒有再娶，膝下也沒有其他的孩子，或者是女方帶過來的孩子，雨兒可以完全負擔起贍養你的責任，不會把你給餓著，但是你一旦有了其他的孩子，她又是個姑娘家，姑娘家出嫁了，理應就是那潑出去的水，可以不用再管娘家的事情，所以你也不能夠朝雨兒伸手，跟她要贍養你的銀子。這件事情，我會讓村長在和離書上寫清楚，也免得將來牽牽扯扯的，鬧起來大家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