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完(1/2)
王爺這次出京城,主要是奉了皇上的命,偷偷地來尋找陳默的下落的。
沒有辦法,皇室嗣子凋零。
一眼望去,沒有一個男丁。
皇上的身體又在日夜衰敗,沒有男丁的話,這帝位可就無人繼承了。
因為當時陳默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皇帝就想到處找找,說不準能夠找到陳默的蹤跡,讓皇位繼續延續下去。
現在王爺聽陳默的意思,不僅對九五之尊沒有任何的想念,心中還有暗暗支持他的兒孫上位的意思,本來沒有往這邊想的王爺,胸膛里的心臟突然變得熱乎乎起來了,畢竟他是皇室的人,年輕的時候沒有登上皇位,不代表現在年歲漸漸大了,對這皇位就沒有任何的念頭了,內心裡還是渴望著的,只是沒有明顯地表露出來而已。
「你就真的不打算回去了?將來不會後悔嗎?」王爺不放心地追問了陳默一句。
陳默給王爺看了看自己羸弱的身體,「就我這樣的,能有幾個將來?我只希望,王爺將來如願以償了,每到清明時候不要忘記了我,給我上幾支清香,讓我到了下面,也不至於被那些孤魂野鬼們欺負了。」
這些都是小事情。
將來他真的事成了,讓他的兒孫順利登基,不說幾支清香了,天天鮮果供奉著,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你這樣說,倒是讓皇叔的心裡淒涼淒涼的。」王爺在自己的身上,摘下了他的印信,遞給了陳默,「這是皇叔的小小心意,將來如果遇到麻煩了,只管拿著印信去當地的衙門。皇叔目前能為你做的,也只有這些的。」
陳默沒有接。
他解釋說道:「在生死線徘徊的人,哪裡還能夠遇到什麼麻煩,最大的麻煩,不過是生死之間的問題。」
這倒是實話的。
王爺對於陳默的信任,不免又增加了幾成。
陳默見把該說的話都已經說了,轉身就離開了。
不過,在離開之前,他悄悄地在房間了放了另外一種的迷煙。
坐在床上說話的王爺,雙眼一閉,軟塌塌地往後仰躺。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雨荷小鳥依人般的蜷縮在王爺的懷裡,倆人的身體是緊密相連著,看樣子是因為過於注重房事,身體承受不了而睡過去了。
王爺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他似乎在睡夢裡,夢見了他的皇侄了,並跟他說了好多的話。
話都是清晰地印在腦海里的,就是感覺這夢來得太過蹊蹺了,隱隱透著幾分的詭異,可又不得不承認夢中的皇侄,每說一句話都是在為皇室考量,為他考慮著,王爺對於夢中的陳默降低了不少的警惕,低頭看著睡在他臂彎上的雨荷,看到雨荷豐腴的身體,他的視線沿著雨荷的臉蛋,滑向了雨荷柔軟的小腹,那裡微微有些凸起,稍微往下一按,就有東西從雨荷的體內流淌出來。
王爺探頭一看,原來是他的東西。
他就不敢再按了,對於雨荷能夠幫他生兒子的事情,倒是多了幾分的相信。
因為他睡過的女人不少,可卻沒有一個女人像雨荷這樣,在房事之後,小腹的地方會微微凸起,好似懷了兩三個月的孕婦,看著就讓人覺得子嗣有望了,給人強大的信心和希望。
於是乎,在接下來的日子,王爺就只在雨荷的身上使勁,都把尚寡婦給拋到了腦後去。
尚寡婦恨得直磨著後槽牙,狠狠地跟毛毛吐槽說道:「等雨荷這個小賤人把孩子給生下來了,我非得給這個小賤人好看不可!最近仗著王爺寵愛她,鼻子都快朝天上去了,要有多麼的難看,就有多麼的難看。」
毛毛的關注點跟尚寡婦不一樣,她擔憂地說道:「娘,萬一雨荷生得不是男娃呢,那該怎麼辦?」
尚寡婦咬緊了雙唇,一副豁出去的模樣,恨聲說道:「關於這個問題,我這幾天早就已經有了對策,反正王爺要得只是個帶把的兒子,那我就成全他,讓他有兒子。至於兒子是不是他的,那我可就沒有辦法保證了,只要能夠保證我們母女倆能夠享受後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就行,其餘的,我都不再考慮,也犯不著去想。」
雨荷也是幸運的,在一個月之後,她被大夫診出了喜脈。
王爺欣喜若狂,越發堅定地相信陳默不久之前的託夢,雨荷肚子裡的孩子必定是個男胎,將來並且能夠順利地登上帝位。
「呵,算她走運!」尚寡婦在雨荷的背後,冷嘲熱諷著。
因為在王爺的面前,尚寡婦始終表現出,她很大度,對雨荷親如姐妹,王爺對她就十分的信任,把照顧雨荷的事情,全部都交給了尚寡婦來料理,而尚寡婦也是個心黑的,表面上對雨荷好得不得了,搜羅了不少的山珍海味,實際上都在暗暗謀害著雨荷的性命,讓她在孕期的時候,整個人胖得都快成了一顆圓滾滾的球,導致肚子裡的胎兒變得很大,超出了正常胎兒的重量。
雨荷沒有生產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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