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偷聽(1/2)
在葉康寧沉思的時候,丁來銀受福伯的拜託,來大牢里找葉康寧,向葉康寧說明了他的來意,「尚寡婦的男人回來了,院子門外都被她男人的手下給守住了,現在我們這些租客壓根就進不去,一旦靠近就會被轟趕、威脅。所以,為了我們晚上能夠有落腳的地方,虹雨在附近租賃了客棧。等你散值的時候,可別回尚寡婦的院子。」
「尚寡婦的男人?」葉康寧微微蹙了蹙眉頭。
對於這個女人,葉康寧沒有太多的印象,因為尚寡婦在一般的情況下都只在內院裡待著,很少會到前面來的。
可冷不丁的,一個常年守寡的人,有了個男人,正常人都會稍微的驚愕下。
「看來我們給尚寡婦的租銀,估計是要打水漂了。」明明是已經付了錢的租客,現在進去都不能夠進去,而尚寡婦的男人既然回來了,肯定在短時間內不會再離開的,尚寡婦這個人也很難再見到,租住的房子進不去,租銀就更加不用妄想了。
「就當做是破財消災了。」丁來銀想得很開。
因為他最近的日子,可以說是過得順風順水的。
不僅差事穩當了,就連未來的婆娘也穩定了,丁來銀的內心能不高興嗎?
一高興了,其他的小事情自然就不值得一提了。
葉康寧看到丁來銀眉開眼笑的樣子,也從剛才的談話中知道,丁來銀是從牡丹那邊過來的,一下子就猜測出了,他和牡丹的感情進展得很是的順利,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真誠地恭喜他,「你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估計很快就能夠喝到你的喜酒了吧。」
丁來銀憨厚地笑了笑,很是有信心的樣子,「快了,牡丹對我挺好的。對了……」
「嗯,什麼?」葉康寧抬眸看向丁來銀。
丁來銀說道:「你之前不是讓牡丹,多多注意下溢香園裡的動靜嗎?牡丹剛才跟我說了,那個葉虹晴貌似被王依雲給關押看管起來了,說是葉虹晴仗著剛掛牌接客,生意比較好,人就變得狂傲了起來,不說擠兌溢香園裡的其他姑娘,甚至是打罵比她不如的姑娘,在溢香園裡引起了很大的騷動,就是對王依雲這個老鴇,葉虹晴也很是不放在眼裡,王依雲就為了能夠平息眾怒,撤掉了她的牌子,讓她閉門思過去了。只是這個閉門思過,並不是簡簡單單的閉門思過,王依雲讓手下的龜公每日裡折磨著葉虹晴,不是不給葉虹晴吃的喝的,就是幾個龜公輪流姦污她,慘叫聲隨時都從溢香園裡傳出來。」
葉康寧靜靜地聽著,越聽,越從丁來銀的這些轉述的話里,嗅到了不正常的信息來。
葉虹晴在溢香園裡,因為徹底地放開了,特別的會招攬客人,的確生意蠻好的,收攏住了不少回頭的恩客。
但要說她狂妄到不把溢香園裡其他的姑娘放在眼裡,並且傾軋著同行,葉康寧相信是相信,可卻不相信葉虹晴就因為這樣,而被王依雲折騰得這麼的悽慘。他是知道王依雲的,表面上很清純無害的樣子,內心裡卻對金錢很是的看重,要不然前世的她,也不會處心積慮的把葉虹雨給害死了,而葉虹晴在溢香園裡是有賺錢的能力,又掛牌接客沒有多久,上門尋歡的恩客們對於葉虹晴還新鮮著呢,王依雲不可能因為葉虹晴傾軋同行,就把她關禁閉,故意折磨著她,簡簡單單地訓斥就差不多了。
所以,根據著他的推測,這裡面應該是有著他不知道的隱秘事情。
而這隱秘事情……葉康寧垂眸細細想了下,腦海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之前他寫給葉虹雨的小紙條,估計王依雲從葉虹晴那裡,得到了那張小紙條,然後看到上面的字跡,從中猜測出,他和葉虹雨也穿越到這個世界來了。
葉虹晴不知道他們之間的各種彎彎繞繞事情。
只當王依雲要搶奪走她的幸運小紙條,拼死拼活地要護著,不被王依雲給奪走。
王依雲想從葉虹晴敲出他和葉虹雨的種種事情,因為沒有耐心跟葉虹晴周旋,直接就使用了暴力手段,快捷地得到她想要知道的事情。
想到這些猜測,葉康寧的眉宇間不由就染上了濃重的陰沉。
「需要我幫忙嗎?」丁來銀看葉康寧的表情有著明顯的變化,只當葉康寧想把葉虹晴從溢香園裡給救出來,因為葉虹晴在外的身份,可是葉虹雨嫡親的堂姐妹,如果被外人知道了,葉虹雨的堂姐妹竟然淪落到風塵,成了朱唇萬人嘗,玉體千人騎的青樓妓女,葉虹雨的名譽必定會受到多人的抨擊,嚴重點的話,連累到全家人都說不準的,因為葉康寧現在可不是白身,他身上披著衙役的身份的,而陳默呢,來年又要下場考試,不說能不能當官做宰,想要白身成為官身,自身就不能夠擁有任何的污點,被政敵抓住了把柄。
葉康寧知道丁來銀的好意。
他抬頭,笑著對丁來銀說道:「需要你幫忙的時候,我肯定不會客氣的。」
算是婉拒了丁來銀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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