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信你就是有鬼了(1/2)
見周氏表態了,張氏深怕葉虹雨會把矛頭指向自己,懷疑落水的事情跟她有關,也緊跟在周氏後頭,為自己辯解,說道:「雨兒,這件事情也跟我無關的,我膽子可是小的很,平時的時候就連螞蟻都不敢踩,見到血就害怕的,又怎麼會動手殺你?」
想到周氏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還拉了葉老頭作為她的人證,張氏為了證明自己的話所言不虛,也急急地想著人證。
可因為太著急撇清,說到人證的時候竟然卡殼了。
猶豫了好一會兒,張氏才說道:「你……你的三叔可以為我作證的。」
有好事者見張氏這般支支吾吾的,猶豫了好久才拉了葉良幼作為她的人證,就有些不懷好意地對張氏說道:「你們兩口子當時在幹什麼呢,既然不是你推葉虹雨落水的,為什麼你說人證的時候,沒有立即說出來。」
「我,我只是有些緊張……」張氏瞄了眼葉虹雨,支吾地說道。
「緊張,我看葉虹雨落水的事情就是你乾的吧。」那好事者繼續不懷好意。
「沒有!沒有!不是我乾的!」張氏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還可憐兮兮地向葉虹雨解釋,說道:「雨兒,真的不是我,當時我也真的跟你三叔在一起的!等你三叔回來的時候,你可以去問他的,他真的可以證明我的清白的。」
葉虹雨淡淡地瞥了眼張氏,並沒有搭理她。
張氏見葉虹雨這樣,心裡也就越發著急了,還以為葉虹雨在懷疑她了,眼眶裡的淚珠就跟開了閘門的洪水那般,不住地往外湧現了出來,滿臉淚水又極力想要證明自己的樣子,看起來特別的楚楚可憐。
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剛才周氏冤枉她們母女倆時候,張氏不僅沒有出言調停,還火上澆油的讓周氏鬧得更凶。
所以,不僅葉虹雨沒有搭理張氏,就是姚氏也狠狠地甩開了張氏想要伸過來的手。
周氏、張氏都在為自己分辯了,唯獨鄭氏沒有開口。
鄭氏也不是不想為自己分辯,而是聽了葉虹雨的話,她的腦海里就有些心虛地浮現出了葉同明的身影,並下意識地避開了葉虹雨投射過來的眼神。
葉虹雨一見鄭氏這樣,她的心裡就立即明了了。
她剛才的猜測,果然是對的!
葉虹雨就對著鄭氏似笑非笑。
鄭氏望著葉虹雨臉上的笑意,她的小心臟就忍不住「撲通撲通」加速跳動了起來,也連忙隨著周氏、張氏的大流,為自己證明,說道:「我也是清白的,推你落水的人不是我,而且我也有人證的,那人就是你大……」
鄭氏下意識地想說大伯。
可又想到葉同明,也想要為葉同明洗清身上的嫌疑,她就連忙改口,說了「你二堂哥。」
「二堂哥?」葉虹雨冷笑。
這鄭氏可真是豬隊友呀!
急著想要為葉同明洗清嫌疑,結果反而讓葉同明的嫌疑越發洗不請了。
葉虹雨說道:「大伯母呀,你的記性可真是不好呀,二堂哥當時不是正在河裡救我嗎?怎麼就成了你的不在場證明了?」
聽到這話,鄭氏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對呀!
她可真是傻到家了!
現在外面都在傳,她家的同明救了葉虹雨。
所以,她壓根就不用擔心葉虹雨會懷疑到同明身上。
可真是越著急就越容易出錯。
鄭氏暗暗地穩定住心神,順著葉虹雨的話,改口說道:「是我糊塗了,沒有把話給說清楚,是你的大堂哥,剛才舌頭突然不聽我使喚了,所以就說成是你的二堂哥了。」
「糊塗?」葉虹雨輕笑了一聲,說道:「這個解釋可真心好呀,但是……」
後面的話,葉虹雨沒有說,而是故意停頓了下,見鄭氏緊張得呼吸都粗了幾分,葉虹雨這才鏗鏘有力地繼續說道:「但是我不相信!」
在說這句話的同時,葉虹雨臉上的表情也跟著變得特別的凝重和肅穆。
周氏、張氏互相對視了眼,見葉虹雨目前最懷疑鄭氏,本著寧可死道友,也不死貧道的宗旨下,婆媳倆人聯合了起來,指著鄭氏說道:「老大家的,你怎麼回事?舌頭早不聽使喚,晚不聽使喚,怎麼就現在不聽使喚了?」
張氏附和著周氏的話,說道:「可不是,莫非大嫂你是在心虛?所以才說話說不清楚。」
鄭氏急得額頭上直冒冷汗。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她急急地說道:「我可以對天發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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