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他叫陳默(1/2)
正想著呢,原本緊閉著雙眼的小姑娘,突然睜開了雙眼。
在小姑娘睜開雙眼的剎那間,葉虹雨被小姑娘漂亮的眼珠子給驚艷住了。
漂亮!非常的漂亮!
就好似那璀璨的藍寶石,散發著點點的亮光,又好似那天上碧藍的天空,清澈無比。
在注視著她的時候,葉虹雨感覺這雙眼睛在跟她說話,好似在問她,為什麼不怕她。
我為什麼要怕呢?
這麼漂亮的小人兒,她稀罕來不及呢。
葉虹雨笑眯眯地誇讚小姑娘,說道:「你的眼睛很漂亮,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眼睛。」說著,捂著嘴,偷笑了幾聲,並用餘光觀察了下人牙子,見人牙子收到了錢就收工了,不在台上了,葉虹雨放心了,不用擔心人牙子會覺得自己賣虧本了,大大方方地對小姑娘,說道:「遇到了你,感覺是我賺到了。」
沒說「買」這個字,葉虹雨是擔心會傷害到小姑娘。
畢竟十個銅板就把自己的下半輩子給交到了陌生人的手裡,不少人會感到彷徨和不安。
「你……」小姑娘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話,但是她始終說不成句子。
葉虹雨把手指放在了小姑娘略帶慘白的嘴唇上,說道:「別說話,把力氣省下來,我現在帶你回家。哦,對了,你叫什麼的?」
聽到這個問話,小姑娘的眼神瞬間變得暗淡了下來。
葉虹雨見了,就問小姑娘道:「不方便說嗎?」
猶豫了好久,小姑娘使出全身剩餘的力氣,擠出了兩個字「陳默。」
「沉默?陳默?」葉虹雨覺得這個名字有點怪怪的,感覺不像是名字,也不像是女孩名。
不過,葉虹雨也沒有計較,她跟陳默才剛剛相識,對她有戒心也是正常的。
姚氏他們已經走上了台上,都圍在了葉虹雨、陳默的身邊。
福伯蹲下了身子,抓著陳默的手腕把了下脈搏,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臉色漸漸地凝重了起來,眉頭皺得都快可以夾死蒼蠅了。
「怎麼樣?」葉虹雨問福伯道。
福伯嘆息了聲,說道:「這個小娃子遭罪了,也不知道惹到了誰,身上有好幾種毒,每種毒不會讓他立即死掉,可卻活著還不如死了痛快。每當毒藥發作的時候,他的五臟六腑會痛得就跟有人在拿刀子捅他,身上的皮膚又痛又癢,逼得人想直接把身上的肉給割掉。也難為這小娃子意志力夠堅毅了,竟然還能夠硬生生地挺了下來,活到了現在。」
「這……太慘了吧。」葉虹雨好似能夠感到陳默的痛苦那般,整張臉都擠成了包子樣,「那她身上的毒能夠解嗎?就算一時解不了,可以緩解下她的痛苦嗎?」
福伯沉吟了會兒,說道:「我的醫術也就這樣,得要慢慢地琢磨了。」
也就是說,解毒的希望挺渺茫的。
「不管怎麼樣,先醫治吧,總會把她給治好的。」葉虹雨鼓勵福伯,也是說給陳默聽的,希望給她點生的欲望,這人要是有了求生的欲望,有時候堪比靈丹妙藥。
福伯也知道葉虹雨話里的意思,也跟著說了句,道:「對,總會把他給治好的。」
陳默聽了,微微地撩開了眼皮,瞄了眼葉虹雨,隨後又重新合上。
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可他眼皮下的眼珠子卻折射出強烈的欲望來。
那是生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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