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出事(1/2)
「嗯?難道不是因為他們在山上待的時間太久沒東西吃了麼?」陳文雖然比同齡人要懂事,但是也不懂得這些彎彎繞繞的事兒,只把蘇明瑟以前拿來應付別人的藉口當真。
倒是趙義天以前隨著趙仁出去過幾次,也見過不少世面,這個時候聽蘇明瑟一這麼說就明白過來,問:「東家的意思是……這事兒是有人從中作梗?」
「沒錯。」蘇明瑟轉過身去,抬手撫上當鋪那比正常人都要高處一大截的櫃檯,仰著頭說:「若不是有人作梗,那群山匪怎麼會無緣無故的跑到平城來?這麼多年都相安無事的過來了,匪山上早就開了荒種上了地,這兩年又是風調雨順的,今年的日子忽然就不下去了,需要進城劫掠?」
頓了頓,蘇明瑟看著陳文忽然變得蒼白的臉色又說:「況且,真當山匪不過年啊?這個時候出來絕對是確定了有好處可圖,這種事情要不是有人在旁邊煽風點火,怎麼會忽然發生呢?」
陳文沉默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什麼,瞪大了眼睛驚恐道:「東家你之前被山匪抓走過,這兩件事會不會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而且還是非常大的關係。蘇明瑟笑了笑,看著陳文道:「之前你沒跟著我一起出去,所以可能不知道,我在山匪那裡可是看見了一個熟人啊。」
陳文一臉的懵懂,蘇明瑟開口提醒他:「上次說受了鄭氏指使攔住咱們的那群混混……」
「張大石!」陳文像被雷劈了一樣的震驚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重複了一遍,「那個張大石!難道是他在裡面搞鬼?」
「絕對會是他。之前我還奇怪怎麼這件事他就找了我一次,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個後手啊。可真是小瞧他了。」蘇明瑟眸子裡透著凌然的光,「一般人誰有那個膽子敢去匪山和那些人沆瀣一氣?」
陳文不說話了,趙義天也跟著暗自心驚。這種事情實在是玄乎,就像是天黑走夜路一樣,誰能想得最後撥開了擋眼的黑霧以後面對的到會是這種情況?
蘇明瑟繼續說道:「不過張大石既然是這平城城裡的混混,那麼他對於平城內外的情況肯定也很熟悉,也不知道他還能再做出什麼事兒來。」
當鋪還沒關上的前門「噹啷」一聲響,裡面的幾人抬頭望過去,看見是茶樓里的一個夥計,應該是個安夏一起到茶樓里的,比安夏要大一些,蘇明瑟當時給他們取名時專門按照年齡取得,這個夥計的名字就叫了安春,之前一直被笑話是鵪鶉的,他性子好,也不惱。
這會兒這麼著急忙慌的跑過來倒是把陳文嚇了一跳,忙問:「怎麼了安春?你這麼急慌慌的跑來幹什麼,嚇死我了,有什麼事兒就不能回去再說麼!」
安春和陳文雖然算是上下級,但是關係也是很好,聽到陳文這麼說也不生氣,扶著門喘勻氣以後跑進來單膝跪地道:「東家,東家你快回去看看吧!出事兒了!」
「嗯?這大早晨的能出什麼事兒。」蘇明瑟把張大石的事兒放下,轉而關注起安春,扶起他來勸道,「你別慌,慢慢的說。」
安春點點頭,眼睛裡已經蓄了淚水,道:「東家,您,您快些回去吧,之前說安夏不在茶樓里,剛才有人來了,說他看到安夏了……」
「是麼?你先別急,看到安夏就好,咱們先回去吧。」
後院裡聽到動靜的李柱問了一句:「前頭有人麼?怎麼了?」
「是我,家裡有人來叫我回去,李大哥讓人來把門關上吧。」蘇明瑟和他們打了一聲招呼,就隨著安春往回走了。倒是安春一路上都是一副想哭不敢哭的樣子,讓蘇明瑟頗為頭疼。
陳文看出蘇明瑟的不舒服,開口道:「安春,你想說什麼就說出來吧,這麼憋著哭像什麼樣子。」
「不是我不說,實在是這件事情還沒確定下來,我要是說了就有些多嘴了。」安春解釋完,見蘇明瑟還是沒放棄詢問,便無奈的嘆氣道,「是之前一直在咱們茶樓里聽書的王家公子,他……他今早出門訪友,在路上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安夏。王公子總來茶樓,也就認識安夏了,他就讓人上去看看,沒想到、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你倒是快說啊!」陳文急的直跺腳。
「沒想到上前一看安夏已經沒了氣息!王公子的下人說安夏脖子上有一圈勒痕,看那樣子是被人勒住了脖子掐死的!」安春抹了一把眼淚,他和安夏一同進的茶樓,關係自然要比別人好,這次安夏出事,也就只有他是真心實意的替安夏傷心難過。
蘇明瑟聽完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這一個好好的人,怎麼說沒就沒了?明明昨天吃晚飯的時候都看到他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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