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不可告人?(2/2)
蘇明瑟猜不透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只說:「不敢當,我並沒有覺得麻煩。」
「那就好。」楚琅鑒頓了頓,又說,「以後你要是有事,可以托人去京城給我捎信,就說你是蘇記茶樓的東家,秦國公負的門人不會攔著你的。」
「好。」蘇明瑟踢了一下腳邊放著的花盆。心說我希望永遠不要有需要找你擺平的事才好。
兩人沒什麼要說的事了,楚琅鑒理了理衣擺,也不管蘇明瑟還在旁邊,開了剛才黑衣人送過來的盒子,從裡面拿出來了一個橢圓形帶著把手的東西。
那圓形上面還帶著奇怪的花紋,上面有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的玉石,把手倒是非常簡陋,只是用鐵片彎成的能把手放上去的東西而已。
蘇明瑟有些好奇這是什麼東西,卻也不敢問,只是看著楚琅鑒把玩那把鑰匙。
半晌無言,就在蘇明瑟以為自己被遺忘了的時候,楚琅鑒說話了:「蘇先生,姓韓的找你是什麼事?」
這個話題居然還沒忘?蘇明瑟一驚,順嘴就說了出來:「是要珍瓏軒幫他找什麼墨龍古玉。」
「墨龍古玉?他也配找這個?」楚琅鑒皺眉,冷笑道,「前兩天他已經走了,你們還在幫他找東西麼?」
「他走之前已經說過不用再找了。」蘇明瑟想了想,把一直在身上放著的布帛拿出來,手指觸到一塊溫潤的東西時頓了頓,還是只拿出了布帛,「這是他給的圖……當時掌柜的拓下來一份兒,想讓我也幫忙留意著呢。現在用不上了。你要麼?要的話就給你了。」
那布帛畢竟是拓印的,不如原來的結實清楚,又過了這麼長的時間,上面的圖案也有些模糊不清。楚琅鑒把布帛拿在手裡,對著那橢圓形的東西比了半天,嘴角一抽道:「韓家倒是厲害,這個東西都能找到。」
蘇明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也就沒接話。
楚琅鑒見蘇明瑟不是太想說話的樣子,嘆了口氣起身道:「我也該走了。這次來平城能結識蘇先生是我之大幸,以後我還會來平城,蘇先生可要養好我的花兒啊。」
蘇明瑟點頭:「秦國公放心!我絕對好好看著它!」
楚琅鑒這才滿意,點頭離去。
外間等著的人隨著楚琅鑒一起走遠,蘇明瑟鬆了口氣躺在椅子上,心說這和國公打交道就是累。
歇了沒一會兒,鄭多財從下面上來,看見蘇明瑟腳下放著一盆花坐在那裡後一愣,上前問:「小蘇啊,這是怎麼啦?」
「啊,鄭掌柜?」蘇明瑟笑了笑,道,「說來話長,秦國公讓我把這花兒看好……」
「花?」鄭多財看了眼地上的盆栽,納罕道,「國公爺喜歡花?」
「誰知道呢。」蘇明瑟無力的搖頭道,「看來我要把這花兒拿走了。對了,還有一件事。」蘇明瑟正起身子坐好,「國公問我上次那個韓公子的事兒了。」
「韓公子?」鄭多財示意蘇明瑟噤聲,自己則小聲問,「你是怎麼說的?」
蘇明瑟倒是能理解鄭多財的小心,道:「實話實說唄,不過,那秦國公今天的行為還真怪異。我都有些害怕他腦子不正常……怎麼忽然就拽盆花說讓我替他養呢?」
「這話可不能隨便說!」鄭多財嚇了一跳,忙說,「貴人的心思,我們可猜不透啊。」
而被懷疑腦子有毛病的楚琅鑒,此時也正坐在馬車裡傷神。
馬車是國公府的老管家專門找人做的,從外面看不出什麼來,裡面可是大有乾坤,光是儲物的匣子就有不少。
白硯隨手拉開一個匣子,從裡面拿出一堆瓶瓶罐罐,道:「主人,這些東西怎麼辦?」
「隨便找個地方扔了吧。」楚琅鑒連眼神都沒分給他,垂著眸子道,「白憐兒送走了?」
「是,她臨走一直在罵白柔。」白硯用上內力,將手裡的瓶子化為齏粉,道,「白柔倒是什麼都沒說。我看她八成是嚇怕了,白柔這兩天一直沒怎麼出現,剛才還和我說要去當暗衛呢。」
楚琅鑒帶著幾分嘲諷冷笑道:「暗衛是她想當就能當的?不用再管她了,這幾天看好府里的人,別讓他們再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平城外十里處的官道上,秦國公府的車隊已經在等著了,楚廖身後跟著國公府的護衛和下人,儀仗也已經按楚琅鑒吩咐的收了起來。
有路過的人看出來這一行人不好惹,也都遠遠的躲開,實在躲不開的,寧願繞遠路也不敢從這些人面前走。